秦嘉树目送着乔西走远了,身影消失在玉米秆的后面,大步朝着杨文清走了过去。
“干…啊!”
杨文清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秦嘉树一拳揍在脸上。
乔西尖叫出声。
秦嘉树半张脸落在大树的阴影里,阴翳凶狠:“乔西,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最好给我记住这点。”
“你敢动手打我。”杨文清一手扶着树,一手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嘉树。
“你怎么打人啊!”乔珠气势汹汹冲过去,要推秦嘉树,被天狼咬住了裤腿,向侧面一甩。
大狼狗的口水湿润了小腿,乔珠差点就当场吓尿了。
她瘫倒在地,一动不敢动。
脸上,写满了惊恐。
秦嘉树没看她,恶狠狠盯着杨文清:“记住了吗?”
“我怎么了我,乔西曾经还是我的…”
秦嘉树再次蓄足力,一拳揍了过去。
杨文清这回直接被打得摔在了地上。
他眼冒金星,感觉自己牙齿都被打松动了。
再打,可能牙就要被打掉了。
从小到大,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挨过这么重的打。
除了疼到快要呕吐之外,他还脑袋发懵,从心底里产生出浓浓的惧怕。
他深深意识到,眼前这个莽夫,要是发起疯来,会打死他的。
他惹不起。
白日里发梦
偏偏魔鬼一样的质问还在继续。
“记住了吗?”
杨文清昏昏沉沉点头。
他是真怕了。
秦嘉树这才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朝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看去。
“我不打女人,但是,你也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乔珠大气不敢出,咬紧了嘴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嘉树有钱了,她现在看秦嘉树,再没以往的嫌弃。
曾几何时的冷僻骇人,如今在钱的作用下,倒成了霸气。
她突然想到了那一次,秦嘉树把她丢进水渠里。
不仅看到了她湿着衣服的模样,还肖想她。
或许,她还有别的选择。
“你误会我了。”乔珠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带着几分讨好:“我其实从来没跟乔西过不去,是她,不喜欢我。”
秦嘉树皱了皱眉。
他虽然性子冷又直,但他不傻。
乔珠说话的语气神情,过于怪异。
难不成,是吓傻了?
乔珠虽然有了二心,但当着杨文清的面,还是不敢做的太过分,她极力表现着自己的委屈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