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听着两个女子之间的交谈,一会儿聊着香水一会儿聊着化妆品。
很显然的,沈卿所聊的都要高一个层次,但是却故意降低身价,和晚秋高兴的攀谈起来,甚至还聊起了拼夕夕。
然而欢声笑语很快被尖锐的叫声打断。
珠宝商刘太太,突然攥着空首饰盒冲到大厅中央:
"我的翡翠镯子!刚才还在化妆间!"
“听说今天来了几个底层的人士?”
“又听说是走后门进来的,没有经过验资就进来了?”
她说的这些,犹如剥洋葱,一层一层,又辛辣又刺眼。
“是听说有个普通赛车手带着一个中学生过来的,他们是没有经过验资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渊身上。
他此刻正站在离化妆间最近的落地窗前,手里还握着刚从侍者那接过的香槟杯。
"看他那身打扮就不像正经人!"有人小声嘀咕。
“爸!他们好像在说我们。”
晚秋耳朵尖,率先听到了。
林渊后颈的疤痕微微发烫,机械表开始发出细微嗡鸣。
数据流显示,这些人正在议论自己。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沈妍突然轻笑出声。
“刘太太,你可看仔细了?”
她转动着指间的银质齿轮戒指,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方才我在玫瑰园,看见您的镯子卡在喷泉池边的藤蔓里。”
她抬手示意管家。
一个仆人扬长而去,不大一会儿托盘上赫然躺着那只翠色欲滴的翡翠镯子,还沾着几片玫瑰花瓣。
宴会厅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
沈妍踱步到林渊身边,压低声音:“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拿的,刚才我去了监控室。”
她发梢的茉莉香混着气泡水的清甜,让林渊略紧张。
“哎呀,瞧我这记性!”
刘太太打量着自己的镯子,完好无损。给林渊轻轻点头示意,并没有说道歉的话。
“底层人是都挺需要钱的,这样吧,我给他开一张支票吧,就算赔不是了!”
对于以前在实验学院风生水起的林渊来说,这点钱简直就是打脸。
可如今的他需要照顾女儿们。他犹豫,着该不该接。
若是接下来,晚秋的面子怕保不住,宴会厅里这么多人。
不接,刘太太又没有面子。
“这镯子很重要吗?若是重要的话不妨多开点。”
沈妍一句话化解了异常的尴尬。
刘太太正在写支票的手抖了一下。
毕竟她用她老公的钱,也不敢在上面多写数字。
若是写多了,她老公可不认账,说不定还要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