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个小辈敢在他面前这么无礼!
“不用你强调,我一直都很宠爱臻臻,我就他这一个女儿,自然是我有的都是她的,给她的父爱只多不少,所以我不明白你说这些话的目的在哪。”
“是吗?”高辙反问。
问完之后却没有后话跟上,而是冷盯着陆父。
不是小辈看长辈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恭敬,反倒是一种审视般的压制。
良久,他才说:“那最好,只要您肯做个好父亲,我和臻臻自然会给您养老,否则——”
陆父沉了脸,怒意明显的浮在面上,“你要威胁我?”
“说不上,我只是心平气和的和您谈谈,您要将这当作威胁,那就是威胁吧。”
高辙站起身,“仅此一次,我替您瞒着,并非是尊敬你,而是不想我的臻臻受委屈,日后您好自为之。”
陆父上下嘴皮子碰了碰,眼底甚至有类似于遮羞布被扯掉后的恼羞成怒,只是他这样的眼神,并不被高辙看在眼里。
他脸色憋红,唇瓣呐了几次,都没有话说出口,眼睁睁的看着高辙自他面前悠然走开,再上楼去。
这小子!
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什么叫全都留给臻臻。
说得容易!
自古以来,哪里有把家业全都留给女子的说法,尤其是陆家这种大家族,有上几辈的底蕴,家里的旁支子女数不胜数,都在明里暗里的盯着臻臻手上的利益。
高家是能护着,但真就是真心护着吗。
女儿终究是外人,最终只会便宜她夫家人。
底气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撑得住这庞大的家业,但凡有一天,高辙腻了,厌弃了,他能及时抽身,陆臻臻分分钟就能被扑上来的鬣狗们拆个粉碎。
家里没有个兄弟撑着,终究是没有底气。
这一点,姓高的他能不懂?!
楼上。
陆臻臻已经洗了澡了,陆母亲自帮忙铺了新床单,其实她就只是抻抻边角,自然有下人去做。
等做完了,拿着换下来的床单枕套要出去,打开门正好碰见高辙。
“姑爷。”
高辙往旁边让开,礼貌打了招呼。
他往里走,陆臻臻坐在梳妆台前,陆母正在给她擦头发。
“洗了头了?”
“我让她洗的,好久没给她吹过头发了。”
陆母手里拿了张毛巾,将陆臻臻发尾的水吸掉,她笑着看向走进来的男人,“又被你爸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吧,累不累?”
“不累的,陪爸聊聊天,应该的。”
陆母纯粹是越看女婿越满意的心态,况且她女儿亲自给挑的女婿,完美得挑不出错来,“他就那样,话多,又密,你听听就好了,别太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