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对他是真的服气,“晏哥的婚礼结束后,再让我养养,回来前给您说一声。”
“这就对了嘛!”
话一落音,老参谋长抢了燕迟嘴里的烟,掐灭了扔垃圾桶里。
“您这是?”
“这种能让你短命的东西少抽。”
燕迟疑惑,“这支烟可是您亲自塞我嘴里的。”
“你刚才不听话吗,我以为你又要找借口糊弄我,反正一根烟也弄不死你,放你走之前整整你也好,现在你不是松口了吗,既然以后是我的人了,身体总得养好点。”
“……”燕迟是真的对他服气。
气着气着还笑了,竖起大拇指,“您是这个!”
“客气,好歹比你多活了几十年,调理你的法子多的是。”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不好吧?
人人都夸燕夫人修养好,端庄贵气,丈夫事业有成,儿子卓越出众,人到中年了,身材还没发福,头上连根白发都没有,被娇养宠爱了一辈子,妥妥的人生赢家,只有燕迟知道亲妈在外公家里穿着花棉裤斗鸡走狗的邋遢模样,这么个家里长养起来的,骨子里脱不了那层莽夫属性,难为她在外面装得人模人样的。
不像外公,他从年少时一直莽到老,快活到头了想想起这辈子没什么文学修养,买一屋子的历史名著,结果就翻几页,倒是捧着那些野史看得津津有味。
燕迟挺羡慕外公的,能随心所欲的活一辈子,烦恼事都难以找出几件,有空了就整整亲孙子和亲外孙,反正他老都老了,没人敢跟他计较。
燕迟气都散了,说道:“走了啊,您自己多注意身体,少皮点,让我外婆省点心吧。”
老参谋长不乐意了,一脚踹过来,恁是把燕迟给踹出两米远。
瞎感动
“你走就走,干什么还挑拨人家家庭和睦呢,混小子你简直坏到骨子里!”
燕迟:“……”
他这一身病体……
当初就不该答应要来京城养伤,一个个的全莽夫,先前被薄玉嫚给揍的那顿刚养好,眼看人都要走了,亲外公还来踹一脚,他怀疑自己本来没伤得那么重,全是这些莽夫给作的!
惹不起,一个都惹不起,他躲远点。
燕迟顺势拉开车门坐进去了,生怕慢一步。
徐述叫住老参谋长,“您放心吧,我跟他一块回去,路上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我会看着的,到了榕城给您报平安。”
老参谋长背着身没吱声,徐述以为他没听真切,却也没给一句话,便站一会儿,万一有叮嘱呢。
哪知道老参谋长一回头,眼泪汪汪的,眼眶里雾了一层,忍着没掉泪,冲徐述瞪大眼,“那就麻烦你了!”
徐述怔了怔,稀奇啊,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老参谋长红了眼眶。
要不怎么是亲人呢。
徐述隐有动容,就见老参谋长抬手揉眼睛,转头跟副将说了句:“草!什么蚊子,专往人眼睛里飞,害我揉半添才揉出来,这还有一只蚊子腿呢,你看,你看见没有,嚯!腿也忒长了!”
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