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立马把糖揣衣兜里,手也不拿出来了,给压着,“前台多的是,你自己去拿。”
“你这小孩儿!”
裴东识生气都费劲,身上的酒气冷风都吹不散,他刚从空调房里出来,冷风吹着跟针扎似的,哪哪都疼,“赶紧的,给我一颗,我头疼。”
“哦,”南娇娇死乞白赖的看他一眼,“你头疼跟我有什么关系?”
“忘了爹给你挡了几杯酒了啊?!”
“……”
南娇娇理亏,刚准备摸一颗糖给他,裴东识直接上手,把她手给拽出来,自己拿了颗糖,手指搓了几下,可就是撕不开。
他烦躁的把糖扔给南娇娇,“小屁孩吃的东西这么费劲呢?给爹打开。”
这下可让南娇娇逮着嘲笑他的机会了。
“呵!你也有今天,废物点心!”
她迅速的把糖纸拨开,赶在他怼人之前,把糖塞他嘴里,捂着他嘴巴顺了一巴掌。
然后跳开两步远。
裴东识懒得逮她。
她自己躲旁边玩了会儿,又站回来,把卡揣进他衣兜里。
没一会儿,助理开车过来。
裴东识拉开后座的车门,护着她坐进去,等她两只脚都收进车里了,才上车。
斜对面的马路边,燕迟突然精神抖擞,把车窗全降,脑袋都伸出去了,瞪着眼盯了盯,然后回过头,一脸见鬼的表情。
“晏哥。”
你家娇娇出轨了
燕迟突然脑子一抽,“你家娇娇出轨了。”
这一嗓子把薄晏清的酒劲都给吓飞了,一巴掌盖燕迟头上,“你出家了她都不可能出轨,放什么屁!”
燕迟没躲,他不是不知道疼,实在是想吃瓜的迫切心情,连疼都顾不上了。
他好心的指了个方向,“那呢,刚往男人的车里钻了,我可看得真真的啊,那男的把手护在她头顶,可体贴了。”
正正好,南娇娇降下车窗。
可她不是降的自己旁边那扇,而是裴东识那边的。
她想吹风,但又不想冷风嗖嗖的对准脑壳吹,索性让裴东识给挡一挡。
薄晏清拳头都捏紧了,随时都可能一拳头把车门给捶爆,就在下车之前,看清裴东识的脸。
他放心的坐了回去,“那是裴东识。”
“啊,是么?”
燕迟偏不信,装模作样的看看,人家的车早开远了,车屁股都没影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笃定,非说:“那就是野男人,晏哥,你后院起火了,你怎么不着急呢!”
“你是不是出来前脑子给忘在榕城了?”
薄晏清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默默的拿出手机,“她来京城的事我知道,裴东识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