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连徐听听都喝了两杯葡萄酒,徐述仍然滴酒不沾,他得送废柴燕迟回家,徐听听和叶婉婷两个小朋友也得他来照顾。
但他没想到燕迟居然直接把叶婉婷给拐回家去了。
到公寓楼下,徐听听想上厕所,叶婉婷先带她上去,等两个小姑娘走后,徐述咬牙崩出一句:
“禽兽。”
燕迟眼皮狠颤了颤,“瞎说什么呢,我就昨天晚上住这儿,以后可没打算常来,我在隔壁小区也有一套公寓!”
徐述懒得拆穿某人急吼吼解释的行为,眼神自上而下,在燕迟全身过了一遍,鄙视道:“你刚才抬腿做什么,要跟上去?今晚还厚脸皮住这儿?”
燕迟支支吾吾:“她喝了不少,我确认她没事后再走。”
“她喝的能有你多?你上去了,是谁照顾谁?”
“我……”
“她还是个学生,年纪比你小那么多,你在男女关系上随意,别祸害干净的小姑娘,”徐述打断他的话,“别上去了,我送你去隔壁公寓。”
身体记忆
燕迟简直冤了个大枉,他前女友是挺多,但是每个都很负责,但是对叶婉婷从来没那个心思,这辈子所有的清纯和克制全用在小姑娘身上了。
话都努到嘴边了,一张口,仍是没有一句话吐出来。
“我哪是那么禽兽的人……”
徐述就当没听见他小声嘟哝的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根递给燕迟。
燕迟接过手,下意识的摸兜里的打火机,突然一巴掌对着他手背打下来。
“我递给你你就真抽?”
燕迟手背发麻,皱眉看向正挑眼瞧他的徐述,“你耍我呢?”
“这点诱惑都扛不住,你那一身伤什么时候才好,私底下到底戒烟没有?”
燕迟本来都怒了,也就怒了一下,徐述脱了那层白衣仍然是医生,他最近看见医生都打怵,尤其是管他管到连试探都用上了。
“戒了,真没抽,我那就是身体记忆。”
徐述冷哼了声,“自己看着办吧。”
燕迟耸了下脖子,“你烟哪里来的,你身上不是从来不带烟吗?”
“不知道谁塞我口袋里的。”
这时候,刚到家,到处摸烟的霍邻西正在骂骂咧咧。
……
客人都走了,吴妈早安排好了人来收拾,很快,前院里恢复如常。
南娇娇泡了壶清茶,坐摇椅上,打算解解腻,结果一口茶都没到嘴里,就被薄晏清连同茶壶一块拿走了,给她换了一壶热水。
南娇娇老大不愿意了,“我就不能偶尔来点氛围感?”
他连眼都没抬,“能啊,别喝茶,喝什么都行,不然晚上睡不着算谁的?”
南娇娇瞪他两眼,跑去拿了一盒糖块来,往里面丢了两颗,觉得不够,再丢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