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圆圆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
出了屋,检查下小猎户的劳动成果。
种地种菜,她都不懂。
只看到,那块地被翻过,旁边堆着捡出来的碎石头。
浇了水,应该是撒了种子。
又去看了看兔子窝,和大哥扎的差不多,略显粗糙点。
第一次做,可以了。
沈青河端着碗出来,“鹿儿起来了?”
看她精神不错,他也高兴不少。
“今天又暖和了点,我们在外面吃吧。”
“好。”
他俩把桌子搬到院子里,看着山下的村庄,吃着朴实的农家饭。
天黑之前,他们绝对进屋关门。
实在是挨着山林太近,鹿圆圆害怕。
今晚,沈青河很老实,就只是紧紧贴着她。
沈青山已经连续三四天没有下地了。
外面守着两个高手,他怎么放心。
他想了想,这样不是办法。
不能一直不下地,现在正是春耕的时候。
而且他也担心二郎。
“秀花,吃了早饭,我们一起去趟县上。”
“一起?”
“嗯,带上他们仨。”
“干啥去?”
沈青山没吭声。
吃了早饭,他们一人抱一个小奶娃,庆生跟在后面,站在村口等牛车。
沈青山留意着那两人的动静,位置有变动,在下山了。
他们坐上牛车,两人一直隐在旁边跟着。
到了县上,沈青山也注意到几个不是寻常百姓的人,一看就不是云阳的。
他们小心谨慎,可又时刻留意周边人。
他皱着眉头,二郎这是惹到了什么大人物了,费这么大劲要找他。
沈青山带着妻小直奔县衙,找到了向他买鹿的那个县丞。
一直跟着他们的两人,见他们进了县衙,只敢远远守在外面。
沈青山还注意到,这二人与其他人交换眼神。
果然是一伙的。
“好久不见沈兄,又猎到什么稀罕物了?”
“这次不是。
有个情况要向县里汇报。”
县丞见他神情严肃,不敢轻视。
毕竟沈青山之前是边防军先锋营的副统领,他说有情况,肯定就有情况。
县丞坐直了身体,“沈兄请说。”
“有两个人比较可疑,一直在我们村里鬼鬼祟祟。
看他们穿着不是我们云阳的人。
是我们村里来了敌军的细作?还是敌军在找我们的人?上面可有什么消息?”
县丞神色慌张起来,“没听说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