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能不要。
拿着。”
说着就塞给了沈青河。
沈青山又说道:“一家人也要明算账,才不会因为钱财伤感情。”
沈青河左右为难,看他哥态度坚决,没再坚持,收了起来。
“还有那五亩地……”
“哥,我只要这银子就行了。
地,你就一起照应着吧。”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哥,你之前说要给我一本书的,拿来,我看看。”
“圆圆都怀上了,还看啥?”
“不行,你说过,在成亲前要给我看的。
现在得补上。”
沈青山横了他一眼,到里屋拿来一个小布包,“给。
明天得还我。”
沈青河如获至宝,揣着回了东厢房。
心心念念的秘籍,终于可以看了。
看的他心跳加速,原来还可以这样。
可惜啊,鹿儿现在身体不行。
很多只能看,不能付诸行动。
才洞房一个月,接着就要素一年多,谁有他惨。
该死的臭小子,让老子受这个罪。
将来要是不听话,得往死里揍。
是夜,
“你明天和二郎一起走吗?”
沈青山叹了口气,“地里的庄稼眼看着就要收了,伺候了半年,不舍得啊。”
“那收了庄稼再去?”
“暂时先这样定吧。”
第二天吃了早饭,沈青河去雇牛车。
遇到了沈青贵。
他很高兴,老远就叫道:“青河。”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也不敢去问你哥。”
沈青河现在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有前仇旧恨,也有后来的感激相伴。
想想他也没对鹿儿做什么,之前大伯的事,和他也无关。
他当时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能作什么主。
他低低的叫了声,“堂兄。”
沈青贵对他左看右看,“青河,你好了?”
“嗯。”
沈青贵反而不自在起来,他担心这个长大的堂弟怎么看他。
只听沈青河说道:“谢谢堂兄之前的照顾。
我和鹿儿成亲了,以后住县里,堂兄要是去县上,记得去找我。”
“哎,好好。”
沈青贵满口答应。
“堂兄,我先走了,一会儿就要回县里。”
“哎,好好。”
青河找回了他的圆圆,他们成亲了,那一定很幸福吧。
沈青贵收起了笑容,一脸的落寞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