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莱塔看向一旁的伊塔,见对方神色并没有变化,吊着的心才松懈下来。
不等瓦尔莱塔回答,唐肆又继续道:“咱们卡牌师不也有个妹妹,你想要她那样的妹妹吗?”
一言不合就开始吵架,愤怒后还会摔砸东西,虽然最终都会被温含蕴收拾一顿。
“不,唐肆小姐如果是我的话”根本就没有复仇与管教的实力。
这边的谢必安终于调试完了那个墨竹图案的油纸伞,他打开试了一下,见没问题后,递给了唐肆。
唐肆接过后,谢必安又宽慰瓦尔莱塔:“其实家弟平日里也甚是调皮,总归当哥哥姐姐的要操心弟弟妹妹,我也少不了管教他一番。”
范无咎不乐意了:“谁需要你操心管教了。”
谢必安轻笑一声,没有动手,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范无咎溃不成军。
“刚好刚调试完油纸伞,手还有点痒。”
范无咎不说话了。
其实论武力的话,他是能压制住自家兄长的,但俗话说的好,你在这一处吃亏,就必定从其他方面弥补回来。
这刚好也是兄长‘阴险’的性格。
瓦尔莱塔看着这兄友弟恭的画面,想了想,觉得幸福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如果是她的话,想必也是被训斥的那一方。
第二日,晨光大亮。
温含蕴早早就起来了,走在庭院中,呼吸着新鲜潮湿的空气,刚好碰到了正在晨练的伊塔。
伊塔看到温含蕴后,不语,只是一味的跳着绳。
他坚信一句话:跳绳肯定是能长高的!
温含蕴想了想,走上前问:“伊塔,你的狗呢?”
伊塔身体一僵,挥舞出去的绳打在自己的小腿上。
“狗死了”
温含蕴大惊,赶忙追问:“狗是怎么死的?”
“它的精力过盛,我于是准备出去遛狗,但在过程中它挣脱了自己的绳索跑走了。”伊塔脸不红心不跳,低垂着眼眸,露出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
毫无疑问,伊塔的演技是十分好的,不然他也就不会凭借着这张相似的面貌不被毫无怀疑的混入诺威尔家族救出母亲。
他的演技绝对是能拿下小金人的。
至少,人们对这个看着脸庞稚嫩,蓝眼睛纯净的伊塔当成孩子看待。
伊塔也的确是未成年,也才十六。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心机。
伊塔
温含蕴看着伊塔说出这句话,心也仿佛被揪住一样。
狗擅自跑丢,伊塔却说狗死了,这肯定是伊塔已经被那条狗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