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风沙又开始吹,沙沙声不绝于耳。
空气除了沙沙的声音,只剩下小野那无法释怀的抽泣声。
“原来原来是这样他们想要入侵你们,所以被你们杀了”小野喃喃自语,捂着胸口,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他心里不是滋味。
一方面,得知自己最大的仇人已经死掉,当然会觉得苍天有眼。
另一方面,他曾誓要给父母亲手报仇,为此一直在努力学习傀儡术和机关术就连当初沙门死都没找到的傀儡秘术,他也拥有。
哪怕那是天书,对于现在的小野来说,完全看不懂,但他依然想要亲手报仇,至少有朝一日一定可以。
但现在
两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小野心头,不是畅快,也不是气愤,而是说不上来的压抑。
此时他才现,就算沙门死了又如何,烈斗死了又怎样?风之国来侵犯他们的这些忍者全部死绝又有什么用?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永远不可能再活过来
当然,至少小野是这么认为的,他没有能力,甚至从不敢去想象那种不可能的事。
“秘术还在吗?你当初是?”言一轻声问道。
小野点点头,缓缓揭开衣袍,然后把披在身上的黑色斗篷随手扔在一旁,慢慢的转过身去
后背上,一幅血色的秘术图,还有一大堆看不懂的复杂符文,古怪文字全都如同刀刻一般,刻在了小野后背。
“你”
言一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小野就直接摇头打断
“没关系,这不是刀刻的,而是一种隐藏秘法。如果我死了,这份秘术也会随之销毁”
小野看了看言一,又觉得有些没劲的低下头
“给你们看了也没关系,你们很厉害,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想到了之前在他楼上,看到那个快飞行的巨大的银白色大鸟巨人。
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强大力量,又怎么会看得上他们这些旁门左道?就连爸爸妈妈也是被这样的傀儡术害死了。
想到这里,小野所有的活力似乎都被抽走,颓然的低下了头。
“当初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我还在圣地那边修炼,虽然我很弱,但我想成为爸爸妈妈一样厉害的人不过现在哈哈”
小野突然笑了笑,语气满是湿润。
那一声干笑,似乎是在否定父母为了这样的东西,而失去了性命。
也在怨恨父母的善良,害了他们自己,或许还有怨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能保护家人
“走吧,我带你们去圣地,大家都在底下避难,正好昨晚风之国的忍者都走的差不多了”
小野背后闪过一抹淡红色光芒,随后上面的符文开始消失。
他弯腰捡起衣袍,默默地披在自己身上,朝着前方走去。
“嗯”
言一点点头,和板间两人默默地跟在小野身后,没有再多说什么。
脑海中,言一一直在思考。
本以为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收服”作战,但现在遇到的事情却是越来越离谱。
没找到风之国的聚居地,反而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沙漠南端的楼兰古国,本以为是跟龙脉有关的隐秘或者言一感兴趣的神秘力量,但却无意中得知了一个让人无法释怀的故事。
虽然老套,但搬在那个名叫小野的红男孩身上,却是比山还要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傀儡秘术,近松十人众。
以言一现在的眼光来看确实算不得什么好东西,甚至可以说,完全没什么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这样的小聪明都会显得没有任何意义,但他是写轮眼血继限界的传承者,能获得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当然,他也知道,获得这份力量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