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两个混账拖下去。”
朱厚熜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徐阶与高拱,心里一阵厌烦。
都他娘的贪污到他面前了,不杀了,难道还留着过年?
“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先帝说的话么?”
“拖下去,伺候先帝。”
隆庆皇帝朱载坖看到了亲爹脸上的厌恶,连忙吩咐殿外禁卫将徐阶和高拱拖走。
两人不知为何没有挣扎,任由禁卫将自已从地上拖起,往暖阁外走去。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后,隆庆皇帝朱载坖看着面前的朱厚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别跟朕露出那副表情,朕看的烦。”
隆庆皇帝朱载坖:“o(╥﹏╥)o”
父皇,儿臣还是您最爱的崽么?
不是,滚。
“父皇,徐阶和高拱都被问罪了,那朝堂上的政务,谁来替儿臣处理啊?”
“朕不是让你戒色么,那么多精力,正好拿去处理国事。”
隆庆皇帝朱载坖:“(╯°□°)”
隆庆皇帝朱载坖的表情苦涩极了。
“行了,海瑞不是被你放出来了么?”
“将他放入内阁帮你。”
“另外,徐阶的学生张居正是个有才能的干臣,让他接替徐阶的位置。”
“海瑞?”
隆庆皇帝朱载坖听到这个名字有些不太乐意。
这个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头铁的连自已的父皇都敢上疏骂。
那道《治安疏》自已当初也看过。
因为那事儿,海瑞还曾被自已和翊钧,父皇三人同堂会审。
朝中大臣无人敢为海瑞求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的时候。
父皇竟然驾崩了。
而且留下遗诏,让自已释放海瑞,官复原职。
隆庆皇帝朱载坖那个时候才明白,父皇他知道。
朝中德弊端,天下的祸患。
不杀海瑞,是因为他也算是个直臣,特意留给自已用的。
可是就海瑞那破嘴。
隆庆皇帝朱载坖都担心他进入朝堂后,会将朝中大臣得罪个遍,连自已也不例外。
因为自已沉迷后宫,不理朝政。
就海瑞那个尿性,铁定会上疏痛斥自已。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经常这样搞,隆庆皇帝朱载坖自已都不确定会不会允许他活下去。
“海瑞的性子,在你的朝堂上,有大作用。”
“他,你不准动。”
“张居正,在后世,为我大明续命六十年,罪在当代,功也在当代。”
“这两个人,相辅相成,替你处理朝政正好。”
“张居正主谋,海瑞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