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兰漱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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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度正组野队打篮球,李望舒打来电话,他一边擦汗,一边走到长凳上坐下。
李望舒开门见山,说要和他谈谈,她父亲李雍也在场。
凌度一笑,眼神平静无波,“行啊,你们定地方,仅限于今晚。”
那边停顿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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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漱来到办公室时,穗穗已经站在那里了。
张老师一看到兰漱,立刻客气。
后面注意到跟上来的卫筝和祥子,她稍稍一怔,但也没多说什么,把兰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穗穗搞对象了。在即将高考的节骨眼上,实在愁人。我私下劝过她几次,可她根本不听,这次更是一起逃课跟那男孩出去了。”
兰漱面色平静,“她现在在哪?”
“被主任逮住的,现在正在大办公室罚站。”
“能带我去看看吗?”
张老师领着她往外走,叮嘱道:“你就在远处看一眼吧,还是得等罚站完了,才能把她叫过来。”
“嗯。”
卫筝和祥子下意识想跟上去,兰漱回身一个眼神,两人步子一顿,老实留在原地不再往前。
走到大办公室后门,兰漱朝里望去,只能看到两个背影。
穗穗站得笔直,身姿僵硬。
那男孩里吊儿郎当,每当办公室里的老师出门,他就嬉皮笑脸地往穗穗跟前凑。
穗穗只能一直躲,几乎退到了窗角。
兰漱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张老师还在讲着穗穗的情况,“虽然出了这档子事,但学习还算稳定。自从上次管了霸凌的事,穗穗的成绩甚至往上提了提。”
兰漱侧头看她,“是怎么确定她在谈恋爱的?”
“他们一起逃课了啊,在外面过了一夜,早自习才回来。”
兰漱追问,“他们亲口承认出去干什么了吗?”
“男生说了啊,他们一直在一起。”
“穗穗呢?”
“穗穗一直不说话。”
“那是怎么断定的,他们在谈恋爱?”兰漱停住脚步,转身面对张老师。
张老师一顿,片刻后才开口:“之前他们就经常一起吃饭。我问她是不是被胁迫,她说不是。我没敢深问,怕她应激,就劝她以后注意,把握跟同学相处的分寸,接着就出了这事。”
两人说话间,铮和祥子也站起来。见兰漱神色凝重,以为要干架,立刻跨步到她跟前。
兰漱打开手机,“这是我在来的路上,你发的他们一起进校门的监控视频。这男生,我识图找到了他的社交号。他主页艾特了一个女孩,称呼‘老婆’。我点进去看了,不是穗穗。”
张老师皱眉接过手机,低头一看,脸色一变。
这是他们班另一个女生。
兰漱观察着她的神色,便知她认出了,“我提议把这个女孩也叫过来,当面聊聊怎么回事。”
“那穗穗为什么不说呢?”张老师不解,“为什么任由大家误会、风言风语?我和主任问了半天,她一字不吭。”
兰漱微微颔首,“对啊,为什么呢?张老师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资助她吗?”
张老师一愣,哑口。
穗穗患过自闭症。
但这算哪门子病?不就是性格差?张老师心里这么想,却没敢跟兰漱表露。
张老师张嘴,兰漱递过去码好的两万块,没让她开口,“我希望谣言肃清。”
张老师笑着接过来,“一定!我马上去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记错的话,这女生是霸凌穗穗的小团体的其中一员,所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女生指使自己男朋友骚扰穗穗,给穗穗造黄谣?”兰漱没把话说死,“最好不是。”
张老师把两万块放进包里,没接兰漱的话,“我一会就给穗穗发一千生活费,给她买两身新衣服,新鞋,剩下给她存起来。”
兰漱没搭话。
卫筝和祥子倒是对视一眼。
祥子嘴快,“跟你说造黄谣的事儿呢?”
“啊。”张老师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