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里,陆妄也时不时帮衬着宋念晚和陆氏往来,陆国山警告过一次又一次,他也还是在很多项目上内定宋念晚。
频率高到让人起疑。
陆国山心神不宁,最后还是找了陆妄谈话。
陆妄给出的借口也特别合理:“跟念晚姐合作过这么多回了,有哪一回出什么意外?而且跟她合作对陆氏来说,其实划算。我这都是实打实的从实际出发来做这些事。而且每一个项目,我自己都跟着。”
何况,陆妄也很有分寸,给的也还都是些边缘项目。
宋念晚跟陆氏的合作不算少,问题倒是确实没出过,陆国山比起最开始的警惕,现在已经放松了不少,只不过还是叮嘱了陆妄还是要有分寸。
而陆妄,跟宋念晚的合作里,也还是出过不少问题的,他都会一一跟宋念晚说不对在哪。
然后有一天,宋念晚自己拿着一份合作保密文件出现在他面前,指出了里面的错误:“这种账务,要是这样出问题了,是不是得出事?”
陆妄把文件扫了一遍,除了她指出来的,其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他道:“大点的项目,不仅要担责任,还是一笔巨额损失。所有我都会自己亲自过目,跟你的还没有来得及看。你会检查了以后我就轻松了。”
“我查了你难道就不看了?”
“还是得看。”陆妄道,“我不是防着你,我是怕你出错。”
至于其他人,陆妄就是不信任。骨子里他疑心病很重,基本上合作伙伴谁都不相信。谁都只是为了利益。
宋念晚有种感觉,陆妄似乎很热切的希望她多赚钱,有点恨不得把钱送到她手里,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
她想起,陆妄提及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