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张泉抢答:“我朋友。”
毕竟带领一位保健厂厂长治病救人。
对一个大夫来说是违反规定的。
“哦,您好,我是爆燃事故的主诊顾问,王一科,烫伤科的。”
林焰点点头。
王一科眼神落在了张泉手上的两只玉瓶。
表情有些责怪。
“张泉,我知道你很着急,行政已经安排你休假暂时休息,你坚持来我是理解的。”
“但你不应该信些歪门偏方,这不仅会耽误正常的医疗诊治,还是违背医德的!”
张泉似乎也很认同。
把两只玉瓶放在了大褂口袋里。
“对不起,我实在。。。。。”
林焰点点头。
“随你支用,如有需要,你有我的电话,我先走了。”
言罢转身便走。
王一科盯着林焰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事故出了以后,到处都是这种招摇撞骗的奸商。”
“张泉,你刚调到第一医院,机会很难得,可不要心急坏了自己的前途啊。”
张泉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姑娘。
“谢谢主任,我知道了。”
王一科温柔地笑道:“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我请客。。。。。”
张泉婉拒。
“谢谢了,不用了。”
走回自己的门诊休息室。
其他门诊都停了,医院的全部资源都集中到了救治伤员上。
她在电脑邮箱。
开始阅读王主任发来的材料。
这份植皮技术在瑞典也还处于实验阶段。
王一科发动自己的影响力,促进了瑞典药企和总指挥办的合作,已经答应了下来。
本次事故的所有受害人医疗费,都由政府包办。
这家瑞典企业能够借这次机会,进行临床人体实验。
不仅能得到高额的医疗费。
还能得到好的名声,方便运作今后有希望进入国内的医保项目。
张泉到卫生间。
小心翼翼地摘下自己脸上的纱布。
自己换药。
她知道,自己这张漂亮脸蛋,注定要毁容了。
和侄女的伤情一比实算不上什么。
他们兄妹两个从小丧父丧母,是奶奶一手带大。
哥哥高中辍学。
早早打工奋斗、供自己读上了名牌医科大学。
如今自己成了一名真正的医生。
而哥哥一家只剩下了一个可怜的侄女,在人间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