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确实啊。”“光是处理我们乐队的问题,可真是把我累坏了,当初光想着组乐队,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点上,现在想来,早知道做全准备再组乐队了。”“这我就要反驳无名你了。”仁菜的这句话使我愣了一下,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刚才明明说我们根本不像是16岁的年龄,但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做全准备,这才显得我们就是16岁的人,我们不是成年人,经历过社会,做事有时候不经脑子,就直接去做。”仁菜说的条条有理,是啊,我和仁菜的确没有经历过社会,根本不会理解社会的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做事前都会准备完全,为了不去出现错误。也就是这一点,让我意识到,尽管经历了远超同龄人的复杂事件(如组乐队、面对舆论压力等),但我和仁菜依然是16岁的少年少女,依然会犯错、会冲动、会不成熟。这种自我认知的觉醒,是我们成长的重要标志。也让我清晰的认知,我们并不是成年了而依旧在16岁。“无名。”仁菜喊我。“怎么了?”“你有后悔过,和我一起来川崎吗?”仁菜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表情很正经,仿佛真的想让我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既然她问了,那我就如实回答吧。“有后悔过。”“真的吗?”“真的,在和你来川崎前,坐在电车时,我就在想,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生很可爱吗?还是因为她不服输的精神吸引了我。”“我当时真的不清楚和不确定,明明面前的这个女生在我看来是如此的普通,连站都会做错,路也差点迷路,使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回去的想法。”“那你为什么没有回去”“因为我逐渐看见了真正的你,在你评里发一张读者给画的仁菜和无名,特别鸣谢:不会画画的小时小昴的问题今天无事可……貌似还是有事可做。仁菜,鲁帕,小智,都已经被我给捞了起来,现在似乎就只剩下小昴和桃香了。桃香应该一点就通,小昴就……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可是她的开朗并不是建立于情感之上的,而是自己内心的深处。从我把她真正的拉入队的那天谈话,我算是认识到了,这位叫做安和昴的少女。人如其名,有她在的无刺有刺,很难发生争吵。可是,她的问题,频繁多出。一个鼓手,出现失误,是最容易重新找到节奏进入,可她节奏掉出,就很难再进去。这不符合基本的常理。我不能在多想了,再怎么想,不去做实事,依旧无法解决。去找她吧。走之前,我和仁菜说了几句话,她向我点了点头,并说,“小昴就交给无名你了。”我当时一愣,“仁菜你这话有点不对吧?”本来还在叉腰的仁菜,听了我这句话,又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连忙把手从腰上收回,脸有些微微泛红,“我,我说的是,无名你一定要让小昴发现自己的问题。”我笑了笑,“好,我会的。”我把思绪拉了回来,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大概是小昴给我回了消息,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去看,是小昴。我把摩托车骑到路边,然后停下看消息。土豆地雷:嗯,我在家,无名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