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现在需要和她谈一谈,因为就从这句话离开,会导致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只看一件事的话,便算是否定与非否定概念,这一点,我也时常拿不准她们到底适合什么。”“她们现在的歌曲,都是经过吉他手河原木桃香与井芹仁菜负责创作,如果只从她们的身上看,可以看清,又看不清,毕竟一个人的创作是多样化。”樱木小姐既然拿仁菜她们来说,那我也得拿仁菜她们来说,如果我现在把问题扯到其他地方,会出现对话的偏差。樱木小姐现在又喝了一口咖啡。“苏先生,我理解,从你们的歌曲我能看出,她们对现实的不满,可是,就因为这一点,她们并不能在我们场地所演出。”樱木小姐以一种很委婉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她不同意无刺有刺拿到温奈佰蒂的livehoe演出机会。我也没有必要和她谈下去去了。“那…行吧,樱木小姐,感谢你愿意与我交谈。”在我说出这句话后,就拿起资料走了。来到了温奈佰蒂外,我看了看天空,现在又吹起了风,但这次的风,并没有上次那么温和。失败了啊。这还是仁菜的老师场地谈论失败的事我没有和她们说。现在说,可能会影响到她们,我不想让她们刚刚提升的士气,被这么简单的给消磨掉。就由我一人承担就可以了,对于livehoe演出机会,清田女士给我的,还没有用呢。目前需要担心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仁菜现在在一个人练着吉他,也在苦恼着,为什么她当时就要逞强,说自己也能和雏……不,雏更好。听着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我默默地笑了笑。我走到仁菜房间的门前,敲了敲门,等到仁菜给我回应。仁菜也在里面听到了我敲门的声音,拨片从弦上停止。“无名,你进来吧。”得到仁菜的同意,我推门进入,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过仁菜的房间,这一进,我有点不适应了。仁菜也是好像是看出了我的不适应,把吉他轻轻的放在一旁,走到我的面前。“哈哈,无名你怎么了,当时和我争论那么大声,怎么一到我的房间就这样了。”对于仁菜这样我并不奇怪,因为我也这样说过她……回想一下,我竟然还是有点想笑。当时我是那么说的。“没想到我们的女王主唱井芹仁菜,居然会被进男生房间这种事情给难住。”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在无刺有刺刚刚建立起来不久。只是我找仁菜并不是为了这个原因。“仁菜,你在家好好等我,我给你找了一个专业人士。”“专业人士”“等我带她来你就知道了。”仁菜有些懵懵的看着我出了她的房间。出了小租房,我把门给关上,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铃梦姐的电话。我差点忘记,我还找了一个外援,要不是仁菜那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我还真的想不起来还有铃梦姐这个外援。铃梦姐也是接通了我的电话,给她说了我找她的原因,然后她是她在上次见面的地方等我。得到了见面地点信息,我也是立马登上机车,开始疾驰过去。很快,就赶到了,我把头盔摘下来,就开始往咖啡馆走去。进去后,就看见铃梦姐正在优雅的喝着咖啡。铃梦姐喝着咖啡,看着我坐在了她的对面。“我记得你不喜欢喝咖啡,所以我就点了一些甜点给你吃。”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甜点,抹茶蛋糕,草莓芭菲,慕斯蛋糕,有很多都是我喜欢吃的口味,而这些也是不太便宜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