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将这些话告诉给了李氏,李氏定然是十分感动。
然而李芸慈却说:“我做此事只是想让姑母享福,从来没想过让她感动,也无需她体谅。这只是我的想法罢了,无论是出自苦心还是好心,若是结果一样,那就不必说。”
杜常月都快要被她绕进去了。
就连荷叶也不由的挠挠头,偏头看向青折。
她低声问:“不明白吗?”
青折也摇头,“不明白。”
李芸慈回过头看向那二人,又看看杜常月。
一时间她似乎也不明白这三人所想。
“罢了,莫要提及此事。今日我来就是想看看你,除此以外也就没什么事了。”
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
李芸慈当即离开了杜常月的屋子。
然而不多时,就又折返回来。
她探头看向屋内的杜常月,“听闻你要开学堂?”
此事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她知道此事倒也不稀奇。
“是,怎么了?”
“让女子入学?”
李芸慈接着追问。
杜常月还以为她也觉得此举不妥呢,轻声问:“是,你觉得这样不好?”
门外的李芸慈想了一瞬,轻轻摇头。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过于冒险。那些书院会针对你的,到时候难保不会对你出手。”
杜常月实则已经经历过了。
自然也就不用怕那些书院对她出手。
“无妨,此事我不怕他们。”
李芸慈望向她的目光似是带着几分欣赏,但却是一言不发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