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问着,不带有一丝丝的强势。
一切的掌控权似是都在她手里。
杜常月耳根发烫,垂下的手攥着寝衣的衣摆。
她紧抿着唇,喉间溢出一声轻嗯声。
素来能言善道的她,此刻却结巴了。
“可、可以。”
话落的刹那,韩朔便又倾身吻上。
可这次却又轻又柔,如同是在吻着稀世珍宝。
大掌慢慢挪至她后腰,撑着她躺下。
床头烛火摇曳,房屋外明月高悬,王府内静谧一片。
府中主子和下人近乎都睡下了,唯有后院的韩江临却鬼使神差的睡不着,一人坐在院内,仰头看着空中明月。
身侧小桌上放着一壶酒,一杯接着一杯的仰头喝下。
莫名的不安,莫名的心慌。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何。。。。。。
翌日清晨。
杜常月少见的起晚了,身侧已然没有了韩朔的身影。
但纵是如此,想起昨夜的事情,她仍是觉得耳根发烫。
意料之外的圆房,连她也不曾想到。
她以为还会再过些时日的。
侧着身子躺着床榻上,透过小窗隐约看见窗外日头高悬,至少天色已然大亮。
可荷叶也不曾来喊她,大抵是韩朔打过招呼了。
又躺了片刻,杜常月才双手撑着坐起身。
拿了被放在床榻上的干净衣裙穿上,忍着身子的隐隐不适,提脚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刹那,正在院内浇花的荷叶倏地回头看她。
“世子妃起来了!”
她赶忙朝着杜常月走近,邀功似的道:“世子爷今日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奴婢,要奴婢不可前去打扰世子妃歇息,等世子妃自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