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杂念?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随即又笑起来,带着点试探和讨饶的意味:
“那……师尊,今天打算打弟子几下?能不能看在我这次是初犯,下手轻一点?”
楚斯年将戒尺从液体中完全取出。
沾满了银色液体的戒尺,在幽蓝光线下流转着光泽,显得更加沉凝古朴。
“一下。”
楚斯年回答。
“一下?!”
谢应危差点从石台上蹦起来,赤眸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
“就一下?真的假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懵。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47
楚斯年手持戒尺,缓步走到他身侧,垂眸看着谢应危惊喜交加的小脸,补充道:
“此液另有一效。若受刑之后,心中仍存不该有的龌龊旖旎之念,便会引动残余药力,于神魂深处生出灼痛。念头不止,痛楚不息。”
谢应危脸上的惊喜瞬间僵住,慢慢转为愕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荒唐感。
龌龊旖旎之念?神魂灼痛?
这……这是什么古怪的惩罚?!
“师尊……”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
“那弟子要是一直忍不住想,会不会活活疼死啊?”
“只要你离那些乌烟瘴气之地远些,心思端正,自然无事。”
楚斯年语气依旧平淡。
谢应危嘴角抽了抽。
心思端正?
他要是能控制自己做什么梦,今晚就不会来这里了!
眼珠转了转,忽然又想起什么,蹙眉嘀咕道:
“那要是弟子以后长大了要找道侣呢?总不能因为怕疼,就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吧?我可不想像师尊您一样,一把年纪了还……”
话音未落,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视线便如实质般落在他脸上。
谢应危喉咙一哽,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重新趴好,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赤眸,偷瞄着楚斯年的脸色。
算了,一下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不就是疼一下吗?他谢应危怕过什么!
楚斯年见他终于老实,也不再废话。
看着谢应危趴在石台上微微绷紧的身体,声音清冷地补充道:
“此印效力,待你正式出师之日,我自会为你解开。”
话音落下,不等谢应危有任何反应,那柄浸染了“静心涤魂液”的戒尺已挟着沉稳的力道,朝着后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