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锦衣请调来的各行专家,给出的答案为什么会让人信服?
除了他们的专业水平,确实牛逼之外。
最重要的一点还在于,他们在鉴定某物体时,不会只盯着物体本身。
这些绝大部分同行,都无法积攒的经验,可能是用他们兄弟们的命,换来的。
需要他们时刻牢记,永不敢忘!
“模仿范从虎的笔迹,伪造遗书的人,肯定是个顶尖的模仿大师。”
“可他的模仿功夫再高,也不知道范从虎写字的这根手指,在死之前受过伤。”
“那么模仿大师在写这封遗书时,只会根据范从虎的字迹,模仿一个十足的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范从虎的右手中指、上端指腹划伤后,会影响写字的笔记痕迹。出现下笔时力道,深浅不一的自然反应。”
“也就是说——”
李岩给崔向东解释到这儿后,扫了眼在场所有的人。
笑了下说:“某人伪造遗书时,模仿范从虎的笔迹越是完美!反而越能露出破绽。”
呆了。
王传桢以及区分局的人,看到李岩只是检查过范从虎的右手,就给出了最权威、也是事情真相后,全都呆了。
尤其是区分局刑侦科的笔迹鉴定人员——
看着李岩的目光,全都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崇拜。
“不错,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崔向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拿着家伙准备尸检的张海明说:“既然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没必要再尸检了。”
啊?
张海明愣了下:“崔区!我还没有露一手呢。”
“你露个貂毛。”
崔向东没好气的呵斥:“既然已经确定了这封遗书,就是伪造的。那就足够证明范从虎的死,绝不是自杀。自杀的人上吊之前,有必要请人模仿他的笔迹,伪造遗书吗?”
张海明——
嘿嘿笑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咱这不是琢磨着,既然拿了崔区您给的辛苦费。如果不给您露一手,来证明范从虎是他杀而不是自杀。那笔小钱钱就装进口袋里后,就会觉得问心有愧吗?”
崔向东马上说:“如果真的问心有愧,那就把辛苦费退还给我。”
张海明立即攥紧了口袋!
“德性!走了。”
崔向东转身时,对王传桢说:“麻烦你把新的笔迹鉴定结果,以区分局的正式通报格式,对外发布‘范从虎悬梁是他杀’的结果。并重新立案成立专案小组,追查残害范从虎、陷害我的凶手!以免有人继续就这件事,对我泼脏水。”
好。
王传桢一口答应。
“另外。”
崔向东边走边说:“我会请调锦衣部门,协同区分局彻查此案。”
啊?
你要请调锦衣,参与调查此案?
这是不把凶手揪出来,誓不罢休啊。
王传桢心中一凛,点头:“还请崔区放心!我肯定会和锦衣同志,全力合作。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查出真凶并把他缉拿归案。”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是谁要对我泼脏水。”
崔向东和王传桢边走边协商,再次回到了办公室内。
“崔区。”
白云洁低声汇报:“范从龙、王师师等人,都已经来到了区分局。现在接待室内,等着您的召见。”
昨晚。
万千军根据王师师的报案,把范从龙从范从虎的死亡现场,带来了区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