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出一只手,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可她的后腰还被江淮掌控着。随着她的起身,手掌也跟着滑落,隔着轻薄的纱衣,不小心抚到一处地方。
芜叶身子僵了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江淮也愣住了,随即垂下眼,“抱歉。”他移开手掌,但仍旧停留在柳腰间。
芜叶耳廓被染成了桃粉,那只挣脱的手重新落下巴掌:“你放开!”
她欲望要翻身起来,却被他攥住脚腕,二人一同倒在了雪白的绒毯上。
青发如丝如缕地落在他耳畔,针扎似的痒意让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嘶气声。
江淮未料到她如此大反应。
巴掌落下的瞬间,丝丝缕缕的麻感携着疼痛侵袭而来,随之带来隐秘的爽意。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某处悄然生了反应。
他克制地咽了咽喉咙。
疼痛令他眼尾无助地耷拉着,他想起方才在殿内,她静静躺在榻上,却无声容许另一人轻触她的青丝,他们如此亲密。而如今,他只是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软肉,她便这般反应。
清冷眉眼瞬间变得阴鸷起来,江淮凝着她的眼睛,“若我方才不在此处,你当真要放任他吻你?”
芜叶被他勾住后腰,那只手不安分地在脊背上下滑动。
轻薄的纱衣让她的线条更加仟丽,柔软抵着他的胸膛,隔着布缕相贴的感觉真真切切。
芜叶显然是感受到了什么,面色变得陀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挣了几次都未能挣开,漂亮的眼中表露出不耐,“是又如何……”
她话未说完,便被他含住殷唇,呼吸急促地抵进去。她被迫无奈发出唔咽声,双手垂死挣扎抵住他的胸膛。
“唔……”她觉得呼吸像是被人夺去了般,喘不过气。
他吸了口气,在那条不安分的舌尖咬了一口。
“嘶!”芜叶吃痛地闷哼了声,她下意识躲到角落去,却被他紧紧跟在身后,唇齿交缠着,嘴角滑落出淡淡莹亮的血水。
修长的指尖缓缓擦过纱衣裙裾,撩起清香。他面色潮红地嗅了嗅,像只发情的狗吞吐着舌尖垂涎欲滴。
只是用指去轻触是不够的,他废了功夫来璇玑殿不只是向她讨公道的,他总要收获点什么再回去吧?
他撩了撩宽大的仙袖,露出一截青筋凸显的修长手指来。
指腹隔着轻薄纱衣画圈,一圈一圈地痒得芜叶颤了下。
见她身体是有反应的,江淮轻笑了声。
他如今就想尝一尝与唇间不同的沁甜是何味。
为何他只是本能地呼吸,也能闻到旖旎馨香四溢在殿内,自觉地窜入他的鼻尖。
她的发丝软软塌塌地搭在他的锁骨间,如雪松般扎在他那一块发热的喉结上。
喉结克制地滚了滚。
唇舌分离的瞬间,他长睫虚垂,眼底泛了层薄雾,紧紧凝着方才被他亲到闪着水光的粉唇。
“阿芜,你的唇……好甜……”
他看见芜叶嘴角洇出情慾的粉红,索性轻柔地舔过她的嘴角,连带着半透明血丝的涎液也舔舐得一干二净。
最后又压着上扬的嘴角,轻噙了一下她的唇。
配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当真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芜叶眯了眯眼。
“恶心。”腻滑的触感扫得让她发痒,她偏头躲了下。
“阿芜……”眼底的星光瞬间熄灭了,他骤然抬着阴鸷晦沉的眼,转而为阴冷。
目不转睛盯着芜叶,尾音含在唇齿间,“你为什么总要刺激我呢?”
他缓缓掰开拢紧的膝弯,将她调转了个方向,手臂轻轻托住她的脑后。
殿内昏暗的光线,硌在后背厚重坚实的地板,让芜叶觉得头晕目眩的。
他知道她现在没了神力。
若是她有,她怎么会容忍他放肆到这种地步呢?
他嘶哑着声音说:“你知道,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让芜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错觉。
“你敢!”她试着蜷缩起来。
徒劳无功。
嘶气声从红肿的唇间泻出,她恨恨地盯着江淮,最终连恨意也跟着退散,眼神如一潭死水般凝固,“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
江淮被刺痛了瞬,沉沉的眼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索性闭上眼,指尖取悦的试探一点也没停下。
“不,你会感到欢喜的。”他抬了抬指尖。
催动仙法,他在一点点侵入对方的识海。
那里是一片纯净的白,唯有天地中心的蓝眼泪波光粼粼,天际不时飞过白鹭。
湖中心站着一抹纯白。
她无波无澜地看了眼江淮,那一眼飘隔万里,江淮的瞳孔倏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