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躺在病床上,很清醒,也很简洁快说完自己的情况,以便医生参考。
“三天前,右手尺骨和左第七肋骨疑似骨裂,后背大面积擦伤,因当时情况特殊,经过一夜后,才做简单消毒处理。”
还是上了直升机后才得到处理。
也没有全面消毒,伤在后背,拿着无菌棉花,倒上一瓶碘伏,用医用镊子左右反手擦拭,动作不便,总有一些地方没有处理干净。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医生和护士听后却眼皮直跳。
三天前受伤,三天后才处理!
还有骨裂,且有一处是肋骨,稍有不慎会出人命!
同样是军人,里面穿着绿色军装的医生,沉下脸,口吻严肃批评叶简,“你们这些年轻士兵,太大意了!”
“部队随行军医没有告诉你吗?肋骨骨裂不及时处理,你们再训练,万一真断了会把内脏刺伤。”
叶简有些尴尬,想去摸鼻子。
手刚抬起,就被身边的护士按住,“别动,让医生先检查。”
护士按着叶简的手,把核完身份信息的军官证重新放回叶简胸前口袋里,似是不经意地问,“训练就训练,怎么还把脸伤成这样?是被特殊照顾了吗?”
o医院每天都会收到各种受伤的军人,叶简这一类的,一年更是要收许多例。
脸上有伤的,同样有很多。
但像叶简,还是女兵,脸上伤成这般就有些不太正常。
尤其看军官证上面的照片,是一位眉目很清丽的女兵,伤的又是脸,少不得怀疑是有人故意伤她。
叶简能听出护士的言外之意,微笑道:“没有别的特殊原因,就是野战部队的训练。”
别的,叶简就不方便多说了。
野战部队是主力作战力量,主要负责跨区域机动作战,训练强度大,护士刚才看到叶简证件上的部队番号,也知道是野战部队。
见叶简不想多说,同样熟悉部队条令护士就懂了,没有再深问。
叶简很快被推进ct室做检查,等结果时,护士准备替叶简处理后背上的伤。
把保护肋骨,避免第二次受伤的纱布层层取下,护士便看到纱布上大面积浸染的血,对伤势就有一个大概判断。
等纱布取到只有一层,与血肉都黏连一起,护士动作更轻了,“忍忍,有些疼。”
哪里是女兵说的擦伤,分明是二级擦伤!
取下最后一层的时候,叶简双手都暗中揪紧无菌隔垫,别说,确实有点疼。
外面,医生也拿到了叶简的结果。
确实如她所说有两处骨裂。
“……病人两处骨裂,情况还算好,脸上软组织挫伤、毛细血管破裂……后背大面积二级擦伤……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我们询问病人因何受伤,病人回答是野战部队训练,过多情况不方便透露。”
每一道结果都让傅爸听到胆战心惊。
他知道女儿的兵种不一般,能执行国外任务把他救出来,怎么会是普通部队呢。
但他真没想到,就是一场训练也能让女儿受这么严重的伤。
“那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
傅爸这会子冷静下来,他不能慌。
女儿受伤,老父亲需要动手术,身为家中顶梁柱的他,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