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怕不是最后想拿出那东西只能开刀往更深处挖了?
这,这差事儿可大可小,一个不好弄断啥肌肉或神经纤维,她别再把人给治残废了吧?!
一念及此,叶雨瞬间又后退了半步,并本能地将目光投向身后,刚刚老人消失的帘幕处。
“别看了,那老头儿脾气犟的很。”
“既说我的伤势全靠你了,就绝不会再伸一个手指头。”
陆七苦笑着说完这一段话,打消眼前人请救兵的算盘后,边从少女摆好的一应器具物品中,亲自动手选好几样,依次摆在另外一排。
又选出几条干净布巾放在另一侧后,这才随手挑了一条厚实的拎在手里并抬眼看向身前人,轻松笑道:
“若我背后伤口里真还有东西扎在深处,怕是不想麻烦叶姑娘你也不行了。”
叶雨闻言眉头微皱,直觉似乎有哪里要不太妙。
果然,就听眼前青年苦笑着平静道:
“眼下我一点儿都感觉不到那里有什么异样。所以,或者是如你之前所说,我用的药太猛太多,妨碍了我的感知,亦或是……”
说到这儿,陆七脸上的苦笑更甚,叶雨心中一跳,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亦或是什么?”
陆七抬眼扫了她一瞬,笑叹道:
“亦或是,我运气实在不太好,那留在我体内的东西,被淬了某种毒。”
叶雨听得眉头紧锁,双唇都紧绷成一条直线,立时摇头道:
“若真有毒,我便不能帮你拿这东西。你等等我,无论如何,今日我一定帮你把刚走的那位老大夫请回来!”
话毕,不等对方回应,她已转身直奔前堂连接后院儿的小门处。
可谁知,她才走两步,眼看着一只脚就要跨过门槛,身后一阵风声响起,紧跟着她已被人虚框在门边,通往后院儿的门框和她之间,明晃晃支着一直健硕的臂膀。
不等她转身,耳边已有低沉平静似乎还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好意心领了。但与其你去耽误功夫,去做一件希望渺茫的事,不如切实在此地帮我这个忙。”
叶雨恼火地转身,瞪向头顶一脸平静,好似在说旁人之事的某人,边冷笑道:
“陆公子若这么说,别怪我爱莫能助。”
不等对方继续开口威逼利诱,叶雨已迅速继续道:
“一来,我并无替人刮骨疗伤的经验,一刀切不好,你背上伤的地方筋肉断裂,别说武艺,怕是直接会废了一条胳膊。”
“二来,那东西上若果真带毒,我手里的刀深浅一个控制不好,带毒的血或刀插的更深,或把伤口弄的更大,不直接让你中毒更深?到时别伤没治好,你直接死在我手里!”
边说,叶雨直接抬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边冷声道:
“对不住,我既知道你与锦衣卫有渊源,这趟浑水我趟不起,也不敢趟。且说句真心话,为了你自个的小命着想,陆大公子还是赶快自个想个办法,去请真正的高手来救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