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清冷的衣裳,都给我包起来!”
“我们店里起码有一半呢?确定都要吗?”店员们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全部。”傅母豪迈的刷了卡,随后不顾盛夏里的想法,将她带去了一家变美的机构。
这里主动通过:找到合适的妆容、肤质、护肤品、衣裳、颜色、发型等等,来让一个女性改头换面。
盛夏里不解,被按在了镜子前。
傅母不知说了什么,整个店里的变美老师都围着盛夏里转,斟酌和讨论。
盛夏里蹙着眉,好奇的看向傅母。
傅母安抚道:“你有变美资本了,好好记下来妆容,惊艳全场!”
“说不定,你还能成为贵族学院的校花,被无数个追求者追捧!”
“想想就爽死了。”
这番话似乎南半梦也对她说过,她已经完成了变白的第一个步骤,没有请教第二步步骤。
南半梦最近太忙了,忙着提升成绩,所以她不敢贸然约她出来。
不过,她对南半梦的要求,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到时候,她欠顾清辞的,再一笔勾销。
“麻烦了。”想到这里,盛夏里欣然接受了。
傅母对她太好了,还买了一堆的衣裳,到时候,她一定要登门道谢,或者有什么要求,她一定尽量完成。
傅母见她接受,乐呵呵的坐在沙发上,在聊天页面呼唤傅寒声:
傅寒声,这周末跟我来见一个人。
不许拒绝,不容逃避。
傅寒声蹙着眉,冷峻的侧脸在黑暗中,棱角分明。
只能看到唇被紧紧抿着,眼底是复杂的情绪。
指尖迅速在键盘敲打着:
不去。
傅母一看,眼睛瞪圆:
你的心里是不是还装着盛夏里呢?!
我跟踪你好几天了,你赶紧给我把她忘了!
否则你就别想进傅家的门!
还有你经常去图书馆教她,是不是对外隐瞒你是天才的事实?
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会的模样,我就说我和你爸这么优良的基因,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一个废物!?
到时候赶紧给我恢复学习状态,学习理财,继承家业!
傅寒声浏览着一条条刺眼的消息,将酒柜里的酒,拿了出来。
喝了一口,很苦很涩。
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
“还是发现了么…”傅寒声喉咙上下滑动,语气没了百年寒彻的冰冷,剩下复杂、苦涩、还有一丝预料之内的平静。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的。
只是没想到傅母这么的卑鄙无耻,居然偷偷跟踪他,还让他远离盛夏里。
上次两人就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傅母不知,盛夏里早就成了他的港湾,唯独和她待在一起时,他才能感受到一丝的自我、舒适。
“连这一点,都不肯让我拥有吗?”
傅寒声捏紧了酒杯,下一秒愤怒的砸了,指尖触碰到玻璃的刹那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可他却没有一丝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