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行医资格证吗?老师是谁?”古利民继续刁难。
“没有。”
“什么都没有,就在这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专业接骨,我看你是想立功想疯了。”古利民似乎找到了苗文秀的弱点,一个劲攻击苗文秀。
“许师长,相信我,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截肢吗,我去接骨,起码还有一线希望。”苗文秀没搭理古利民而是看向许师长。
许师长看向雷团长。
雷团长也是心慌慌,肖忘媳妇会不会医术他不知道,但是以他对苗文秀的了解,又能抓敌特,又能抓人贩子,功夫又好,又献药方,又带军嫂采药,估计是懂医术的,而且她品行是极好的,看样子不是说大话的样子。
“师长,可以一试。”雷团长也是在赌。
“好,那就去试试,需要什么?”许师长问。
“我一个人足矣。”苗文秀说完,冲进军医大楼。
“不行,我得看着她,省得她做手脚。”古利民掉头就想跟着进去。
突然,一堵墙拦住去路。
“古大夫说过你无能为力,现在去又能有何帮助?”肖忘一双冷眸看向古利民,眸光中的冷意让古利民这个文弱的大夫吓了一跳。
“我去帮忙。”古利民故作镇定。
“我媳妇说了,她一人足矣。”肖忘看了眼雷团长,又向许师长敬礼。
许师长点点头。
肖忘又看了眼秦禹白和傅云深,哥俩心领神会,立刻站在古大夫身前。
肖忘则是跑向军医处,他要给媳妇守门。
苗文秀让所有人都出去,再次看到小战士的腿,伤情依然严重,而刚刚那么久,古利民竟然没有怎么做检查,只是简单的看了看,暗骂古利民没有医德,或者是别有用心。
“媳妇,我在外边,你放心。”肖忘跑到手术室门口,赶紧说道。
“那个古利民有古怪,控制住。”苗文秀突然开门出来,低声说道。
“知道。”肖忘给了她安心的眼神。
苗文秀立刻关好门,开始给小战士处理伤口,用银针止血,清除所有烂肉,断骨处,的确是没有几块好骨头了,但是这难不住拥有木灵力的苗文秀,用灵泉水清理好伤处,苗文秀用木灵力恢复小战士的血肉,让骨头再生。
这是一个消耗灵力的过程,看到小战士的腿骨慢慢长出,血肉也慢慢长出,苗文秀控制血肉的生长,主要让他的骨头再生,直到完美结合。
皮肉方面,她故意留出一些看着挺惨的伤口,让他慢慢恢复。
最后缝合伤口,用纱布包好,“阿忘让打石膏的大夫进来帮我。”
“谁会打石膏?”肖忘看着跟前都傻愣愣、手足无措的大夫。
“我……”
一个戴着眼镜,三十岁左右的军医走出来。
“快进去,帮忙给病人打石膏。”肖忘打开门。
眼镜军医进去后,赶紧消毒,调制石膏……
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术结束。
众人看到手术的红灯灭了,心里都跟着轻松起来。
“苗同志,怎么样?”雷团长可是抱着要被处分的压力让苗文秀进去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