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太太有同伙,就在老太太被控制的时候,一个大汉手拿尖刀冲了上来,直刺那个乘警的后心。
肖忘一个闪身就到了乘警身边,抬起一脚,直踹大汉手腕,尖刀立刻飞了出去。肖忘担心飞刀伤到别人,赶紧一个跳跃,把刀抓在手里,一个回旋加鞭腿,直接甩在大汉的脖颈间。
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又有两个乘警过来,把大汉铐上,老太太也铐上,壮壮被迷晕了,还没醒,乘警立刻叫来卫生员,不多时,壮壮醒了。
“呜呜,爸爸妈妈,奶奶呜呜,我要奶奶。”壮壮哭得撕心裂肺。
几个乘警看他哭得脑仁都疼,却还是耐心地哄着。
忽然,壮壮看到肖忘:“叔叔,我要找奶奶。”
“别哭了,你先等一会,你奶奶一会就来。”肖忘不是不想带孩子回车厢,这要走流程,毕竟壮壮是被人贩子弄走的,壮壮的家人来了还要录个口供,而自己之前和壮壮奶奶还有点不愉快,自己贸然带孩子回去,别功劳没有,再让那家人讹上。
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广播响了两遍,刚子夫妻还有老太太都来到警务室,看到肖忘,刚听乘警说是肖同志帮忙抓到的人贩子,救回了孩子,就开口大骂:“我就说你们是一伙的,你媳妇发现壮壮不见了,怎么就那么巧就被你发现了,要说你们和人贩子不是一伙的,鬼都不信。”
几个乘警被老太太闹得一头雾水,
“大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肖同志可是第一个发现了人贩子抱着换了妆容的孩子,还和持刀歹徒搏斗,不然我们几个都得受伤。你不知道感恩怎么还张口就骂?你这样做岂不是寒了舍己救人、不畏生死的英雄的心。”乘警不乐意听了,这是什么人啊。
老太太听明白了来龙去脉,仍然觉着事情太巧了,怎么就那么巧?一家人都睡着了,媳妇发现孩子不见了,却在她家人面前卖好,她丈夫就发现了人贩子,这也太巧了。
“壮壮,走,回去。”刚子也没道谢,抱着孩子就走了。
“你们……”乘警还要说什么,被肖忘制止了,“算了,孩子救回来了,其他的不重要。”肖忘摆摆手。
“肖同志,他们这……算了算了,肖同志方便把工作单位说一下吗,像您这样不畏自己生命安全,勇斗歹徒的行为,我们一定要报到上级,也会给您申请奖励。”乘警热情地说。
肖忘本想说不必了,这是作为军人应该做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初到58师,自己空降,肯定会有人不服自己,而且说不准还挡了谁自认为的升迁路,所以自己很需要用一些功绩烘托自己。
人都是自私的,而且这是自己应得的,不要白不要。
于是肖忘把自己的部队地址说了一遍。
“原来是军人,向您致敬。”两个乘警都是退伍军人,立刻向肖忘敬礼。
“这是作为军人应该做的。”肖忘立刻回了军礼。
肖忘回到车厢的时候,壮壮一家很安静,看了眼苗文秀,意思是“这家人怎么这么安静?”
苗文秀摇摇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方都不说什么,苗文秀自然也不会得理不饶人。
就这样,两天后,他们终于到了黑省地界。
“嫂子,我去趟厕所,你去不去?”肖蕊穿好鞋子,问苗文秀。
“我不去,让你哥陪你去。”苗文秀就要喊睡觉的肖忘。
“嫂子,不用,让我哥睡会,我就去个厕所,知道路。”肖蕊也是心疼大哥的,大哥昨晚可是一夜没睡。
“那你上完就赶紧回来,别和陌生人说话,有事大声喊人。”
“知道了嫂子。”
肖蕊出了车厢。
苗文秀时不时看向门口,心里还是担忧的,用神识一看,看到厕所这边排着长队,肖蕊在其中。
苗文秀放心了。
又过了十分钟,肖蕊还没回来,苗文秀再次查看,发现肖蕊不在队伍里,而厕所里的那个也不是肖蕊,苗文秀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因为肚子太大,动作也有些笨拙。
熟睡的肖忘始终留着一部分精神看着苗文秀,发现媳妇起身了,睁开眼睛,“秀,你怎么了,要出去吗?”
“阿忘,小蕊刚才去厕所,出去一会了,你快去看看。”苗文秀担心地说道。
“嗯,你别急。”肖忘一个翻身就从上铺跳下来,穿好鞋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苗文秀继续用神识找肖蕊,没一会就看到肖蕊在不远处的车厢,和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和其中一个女孩聊得开心。
看来是认识的。
苗文秀看了一圈这些青年男女,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看样子是下乡的知青,听小蕊和那姑娘的谈话,那姑娘的外婆家是毛树林大队的,放寒暑假的时候常随妈妈回来,所以和肖蕊认识,看样子感情还不错。
不多时,肖忘就找到了肖蕊。
“小蕊,怎么跑这边了。”因为有妹妹的朋友在,肖忘语气还是很平和的,尽管刚才自己很着急。
“哥,刚才我上厕所,遇到了丹丹,你还记着她吗,就是村头良大爷家的外孙女,经常和她妈妈回来。”肖蕊很高兴,激动地给肖忘介绍曲丹丹的身份。
肖忘看了眼曲丹丹,貌似记忆里有这个和妹妹玩的好的小姑娘。于是点点头。
刚刚几个还各做各的女孩子们看到肖忘英俊帅气的五官,气宇轩昂的身姿,一个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全都露出粉红色的星星眼。
“肖大哥,听我妈说你在青市那边当兵,这次来黑省是出差吗?”曲丹丹人很大方,说话也很干脆。
“我哥是调任到黑省军区。”肖蕊很傲娇的介绍,哥哥厉害,自己脸上也有光。
“是吗,肖大哥真厉害,小蕊我也羡慕你,能随军,我就苦了,高中毕业,三个月没找到工作就要去支援乡村建设,我被安排到了黑省最北边的绥市。”提到下乡做知青,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小姑娘,脸上立刻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