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把她当妹妹的,这死丫头,说走就走,我们刚把这边的厂子扑腾开,她却离开了。”谭霸也说不出心里的滋味。
“我们先回去吧,我们离开一个月了,还不知道厂子里什么情况呢。”曲斌拉着谭霸上车,脚踩油门,一溜烟回到木材厂。
“大哥,斌子哥你们回来了。”有看门的老远就看到了拉风的吉普车。
“回来了,这一个月,家里可还安静?”曲斌问。
“回斌哥,你们刚离开,毛子那几个刺头扎刺一回,被我们的人打服了,后来老实了。”墩子回答。
“把人废了?”曲斌回头,嘴里叼着的烟卷吐到地上,抬脚狠狠踩灭。
“废了手脚。”墩子简单明了地回答。
“干得好,回头给你包红包,还有别的事吗?”斌子说完看了眼脸沉如墨的谭霸。
“一个月前,有人送来一封信和一个小包裹,是给老大的,我本想联系老大,是来人说不着急,等你们回来再说也不迟,我把包裹放在您办公室了。”墩子还没说完,脖领子就被人薅住了。
“谁送来的,是男是女?”谭霸有些激动。
“是个男同志。”墩子不知道大哥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不过要是不这样说动手就动手,那也就不是他大哥谭霸天了。
这种狠,他喜欢,他要向老大学习。
谭霸匆匆回到办公室,看到曲斌桌上果然有个包裹,找到剪刀把包裹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是一封信和四包云顶白雾茶。
曲斌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谭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读信,嘴角眉梢都带着喜悦。
“是苗知青写的?”曲斌明知故问。
“嗯,那个当兵的调任去黑省了。”谭霸回答。
“这就完事了?”曲斌不认为苗知青写信就写一句话。
曲斌拿过信,上面写着对两个人的感谢云云,还有给他们的茶,喝没了她再给邮。
“咋地,你还想去黑省?”曲斌并不认为这是一句痴话,因为按照谭霸的尿性,估计能。
“看看情况,今年把这边的木头抓紧加大产量,然后去别的地方打天下。”谭霸想了想回答。
曲斌笑了,“霸天,你这冠冕堂皇的话说的,真有技术含量。这追着人家跑也不丢人,还说的那么高大上,也就只有你了。”曲斌没多说别的,他这条命是谭霸救的,这辈子他只认谭霸,谭霸指哪他打哪。
而苗文秀又是谭霸的救命恩人,等量代换,苗文秀就是他曲斌的救命恩人,所以为了苗文秀,他愿意抛头颅洒热血。
苗文秀:………大可不必,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
“她去黑省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危险了怎么办?那当兵的人在军营,很多事抽不开身,我这做哥哥的去帮扶一下妹妹怎么了?”谭霸说得理所当然。
曲斌:“对,你说的有理。”曲斌无语,心想你说啥是啥。
霍慕星这个年是赚的盆满锅满,和郭闯来军区找苗文秀还钱的时候,才知道,这女人离开了。
“她就这么走了?就不怕我们不还钱?”郭闯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说我们会卷钱跑路吗?”霍慕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