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就是……就是炮。友。”鲁大斟酌一下用词。
“好,你们可以上路了。”苗文秀突然出手,两只手掐住两个男人的脖子,把两人从地上旱地拔葱地拎了起来,然后左右一用力,只听“咔咔”两声,两个男人头一歪,立刻归。西。
俩人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死得这么突然,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短暂的人生只剩下后悔。
肖蕊都要傻掉了,大嫂竟然为了她沙人了,无尽的温暖涌进胸腔。
黄海涛也愣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苗文秀的纤细的后背,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还是一个j人面前沙人,到底是无视FL,还是挑战L法,又或者……是给自己警示。
还有,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强的臂力,一手拎起一个成年男子,就像拎一只小鸡崽子,就是自己恐怕也没有这力量,还有那单手拧断成年男子脖颈的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果敢果决,丝毫没有犹豫,这……哪里像一个柔弱的军嫂,这分明就是个沙人的魔头。
想起前日她像豹子一样的速度冲到肖蕊面前,一脚踹飞孔玲花,他就该知道,这个嫂子,不简单。
苗文秀转过身,看着黄海涛,“黄副连长还有事吧,我就不耽误你了,总之今日大恩,来日再报。”
没错,苗文秀在黄海涛面前沙人,就是杀鸡儆猴,而且明确表示自己的意图。
黄海涛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尸体:“嫂子客气了,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我自会处理。”苗文秀淡淡回答道。
“那我先走了。”黄海涛在肖蕊脸上略过,自己的外套还在那女同志身上。
苗文秀从背后拿过一件衣服,盖在肖蕊身上,把黄海涛的衣服拿起来。
“这件衣服我让小妹洗干净再给你送回去吧。”
黄海涛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也没注意苗文秀那套衣服是从哪拿出来的,总之苗文秀今天给她的震撼太强了,低头看自己现在就一件工字背心,去县城也不像话,“不用了嫂子,我要去城里,这样也不太好。”
苗文秀也没多说:“好。”
黄海涛接过衣服,慌乱地穿上,转身离开。
此刻,整个树林里就剩姑嫂俩人了。
“嫂子。”肖蕊的声音带着哽咽,不大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乖,别哭,先把衣服换了。”苗文秀帮肖蕊换好衣服,又拿出灵泉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脸,擦擦胳膊。
“谢谢你嫂子,你都这样了,还为我担心。”肖蕊看向嫂子的大肚子。
“今天让你一个人出门,是嫂子思虑不周,让你吃了这么大亏,是嫂子不对,吓到了吧。”苗文秀更加心疼起这个懂事的小姑子,自己明明怕的够呛,还担心自己的身体。
“嫂子,刚开始我怕,可是你来了,我就不怕了。”肖蕊笑了,眼里还有泪水。
“傻丫头。”苗文秀说着把肖蕊拥入怀中,肖蕊趴在嫂子的肩头,嘤嘤哭泣。
“嫂子,如果要坐牢我去坐……”突然肖蕊抬起头,看着苗文秀。
“不知道这事会不会连累我哥,不行,我要和大哥断绝关系,这样就不能牵连我哥了。”肖蕊想到那两具尸体,态度坚决地说道。
“说你傻,你还真傻,嫂子敢沙就不怕,你转过身。”苗文秀虽然相信肖蕊,但是空间这个秘密还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肖蕊乖乖地转过身,苗文秀一挥手,把两具尸体收进空间。
“走吧。”
“嫂子,不用挖坑把他们埋了吗?”肖蕊担忧地问。
“不用,嫂子有办法。”苗文秀笑着说道,这丫头,还真是天真可爱的紧。
回到摩托车旁,肖蕊问道:“嫂子,你骑这个摩托来的?”
“嗯,嫂子带你,可拉风了。”苗文秀再次欣慰小丫头的纯真可爱,也不问这东西哪来的,自己又为何会骑摩托车。
苗文秀看到肖蕊脸庞的红肿消退一些,但是还能看出巴掌印,恐怕回到家肖忘又要激动一番了。
姑嫂骑着摩托车回到家属院,有不少军嫂看到了,收获不少羡慕的目光,当然也有嫉妒的,苗文秀可不在意。
“我的天,文秀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也不怕把孩子颠个好歹。”傅芳芳也在人群里,毕竟整个家属院有工作的军嫂不多,这些军嫂整天就是闲聊为主业。
“没事的嫂子,带小蕊出去逛逛,我们先回家了。”苗文秀不在意大家的看法,笑了笑一踩油门。
回到家,肖蕊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嫂子,那个人说是韩小玲指使的,为什么啊?”肖蕊不懂。
“这里面有很多原因,首先,你大哥有才有貌官还不低,她一个离婚的女人,能不想男人吗,你哥这样的就是她的目标。”
“我哥才不会看上她,我哥眼里心里只有嫂子你。”肖蕊赶忙给自家大哥正身。
“我知道。”苗文秀笑了笑,“再一个她那天和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我没给她留面子,再就是昨天她儿子来我家偷肉,韩团长回去肯定会批评她,她就把所有的嫉妒和恨,都算在我身上了,动不了我,她就想动我身边的人。”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证人了。”肖蕊问。
“放心,嫂子不会放过她的,明天就会让你看出好戏,去洗洗,再好好睡一觉,忘掉所有的烦恼,有嫂子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嗯。”肖蕊去洗澡了。
苗文秀坐在房檐下的躺椅上,看着西院,韩小玲……想好如何接招了吗?
肖忘第一天上训,遇到了几个刺头,既然文的不听,就来武的,给他们来个以暴制暴,用拳头说话。
一整天,肖忘向整个三团的军官挑战了一遍,最后的结局就是,所有人被打趴下了,自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二营营长躺在地上,咧个大嘴,直喊,“团长,我还不服,等我伤养好了,我还要挑战你。”
还有两个起哄的,“对,我们还要挑战你。”
“随时奉陪。”肖忘扔下冷冷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