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他还活着没有,再考虑是叫救护车,还是直接准备分尸工具。”
薛知恩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盯出窟窿来,看他的真心。
齐宿坦坦荡荡当然不怕她像剥骨剔肉一样的视线,任由她看,任由她收紧握在他腕上要捏断他骨骼一样的手。
面不改色。
不知过了多久,薛知恩松开了力道。
“你不用去看了,他还活着。”
“那……”
薛知恩解释:“他乱扔我东西,所以我把他‘扔’了。”
齐宿默默瞥了一眼以诡异姿势被塞进垃圾桶的少年,不免好奇。
“他扔了什么?”
“这个……”
薛知恩张开泛白的五指。
那只齐宿在社区上课时随手钩出的黑脸猫猫头静静躺在她手心。
齐宿霎时空白轰鸣的大脑,听见她说:
“他扔了,你亲手做的礼物,我很生气。”
玩物齐and花心薛
“……生什么气?”
齐宿呆呆愣愣地问:“我亲手做的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薛知恩似乎被问住了,咬着柔软的唇瓣,瞪大了漂亮的红眼睛,嘟囔:“……知道,你还问?”
‘砰——!’
齐宿要靠近她的头,一转弯猛地磕到茶几上,发出巨响。
薛知恩被吓愣了,急忙去拉他:“你干什么啊?”
齐宿死了。
幸福死的。
额头猛磕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灵魂在抽离,人在升天,人生圆满了。
这就是极乐天堂吗?
真好。
薛知恩是不会让他死的,把他缓缓上升的魂魄一把薅了回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为什么要突然去磕桌子?”薛知恩看到他额头通红的伤痕,皱起秀眉。
齐宿竟然在她眼里看到了‘心疼’?
他可能真的死了。
如果是死后,他就能大胆一些了吧。
他握住薛知恩要触他额头的细手,珍惜地攥在手心,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睛说。
“因为我好想亲你。”
听到她说出那些话,看到她只放得下自己的眼眸,齐宿疯狂心动。
“那就亲啊,”薛知恩拽住他的衣领,一下子缩短两人的距离,逼视他,“都亲那么多次了,你现在害羞什么?”
“我,我……”
齐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救命。
害羞死了!
还有,她怎么那么可爱?那么猛?!
又萌又猛。
好像朝他喵喵叫着的小猫儿。
其实不是薛知恩可爱,像猫。
是只有他把露出尖牙利齿,把他头都吞进去一半准备嚼碎的猛虎当做小猫咪。
被吞脑袋还夸‘小猫咪’扁桃体健康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半天凑不出一句整话,薛知恩干脆轻啄了他一下,面前的青年瞬间像熟透的苹果。
薛知恩瞧着他,又啄了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