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薛知恩视线飘忽,“这种话以后少说。”
“那怎么少说啊,只要一看见你就想说喜欢你,就想说爱你,”齐宿像融化蜜糖的爱一股脑倒来,“不让我说,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我……”因她转过头的动作,发梢有一部分留在肩头,越发红晕的耳垂露出,她明晃晃的眼睛瞪着他,“又没说……不让你说。”
齐宿心头的蜜甜得要蒸发了:“那我现在可以说吗?”
薛知恩:“……随便你。”
反正她说话也没用。
堵不上他的破嘴巴。
齐宿得了恩准,就像是欠打的狗,得寸进尺。
“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
“爱你,爱你,好爱你~”
他眼看着薛知恩的耳朵越来越红,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咳,”打包回来的老板撞上腻歪的小情侣尴尬地咳了一声,“包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齐宿原地红温了。
像颗要爆炸的红气球。
看到老板故意不提醒他的薛知恩瞥了僵住的他一眼。
在他耳边说:“活该。”
让你浪。
齐宿硬着头皮去付钱的时候接受了老板意味深长眼神的洗礼,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跟女朋友感情真好啊,刚谈恋爱吗?”
“嗯……”
老板感慨:“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和我老婆,热恋期的回忆也很甜蜜,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我跟我老婆还是初恋。”
听到这儿,齐宿精神了些,余光始终停在正在看鱼的薛知恩,洋溢出有些幸福的笨蛋笑容,似乎很是自豪地说。
“她也是我的初恋!”
无价之宝
老板倒是不意外,以这对小情侣的黏糊劲头,不是初恋就是真爱。
也可能是真爱初恋。
像他跟他老婆。
选完鱼缸、鱼食和造景耗材,临走前,老板送了他们两条小锦鲤,笑着说锦鲤有爱情美满的象征,祝他们生活幸福。
两人看着在氧气袋里游来游去的两条花锦鲤,相视一眼。
“锦鲤的寿命好像很长。”
“一般有二十多年吧。”
“也就是说……”
能活到曾孙子出来。
两人又默默对视,莫名地明白对方的想法,同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齐宿弯着眼尾说:“说不定还能等到曾曾曾孙子出生。”
薛知恩顺着他说:“那你要继续想名字了。”
“你会陪我一起想吗?”
他捏了下她的掌心,弯腰靠近她。
不长记性的狗男人。
薛知恩别过脸,但没甩开他的手:“你自己取。”
“陪我取嘛,陪我取嘛,”齐宿知道她会答应,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朝她撒娇,“知恩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