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心痛,他快步拉住她的手,眉心可以夹死苍蝇。
“薛知恩……”
他想问她具体情况,想问她疼不疼?
‘啪——’
却先得来暴怒的一巴掌。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脏死了!你怎么敢碰我?”薛知恩眼里像燃了一团火,恶狠狠地骂他,“松开我!恶心的脏东西!!”
齐宿的表情很悲伤。
他想说自己有洗澡的,自己不脏,他手上的伤半个月了断断续续地还没全好,裹着层厚厚的纱布,把她按在树干上。
足够压死人,折磨他日日夜夜的思念控制了他的神智。
他做出了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男人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颊,张口封住她怒骂的唇,发狠地亲吻她,似乎要用一切行动告诉她。
我好想你。
我好爱你。
别离开我。
别抛弃我。
薛知恩怎么可能被他驯服,她携着狠戾咬上他的舌头,咬出血腥,要咬断似的。
齐宿也是个疯的,被咬断舌肉也要跟她接吻,最好把他的肉喂给她吃,让她吸收他的一部分,跟她永远永远在一起。
这吻到最后鲜血淋漓,津液与血液混合,唇齿间一塌糊涂。
薛知恩真想一枪打死他。
她一枪托毫不留情地砸上他的小腹,男人闷哼一声,被迫离开她的唇瓣一点点。
她趁机躲过,虎口狠狠擦掉发麻唇瓣上的血丝,恶心到想吐:
“阴魂不散,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弄死你。”
疯批小薛总
“那你就来弄死我好了。”
齐宿想要上前靠近她,一声枪响,擦过他的耳廓,灼痛传来,鲜血直流。
薛知恩面无表情:“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
她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齐宿却想笑。
他空荡荡的眼盯着她比枪口还黑的双眸。
“那为什么打偏?”
“为什么不冲我的眉心、我的心脏打?”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他说着一步步走近她,薛知恩站在原地不动,眼底冷漠。
直到男人大手握住她的枪管,抵在自己绞痛的心脏位置,任由耳尖的血成腥红的线淌入脖颈,扯开唇笑。
“不然你就在这儿杀了我吧。”
“不然我没法停止爱你。”
“杀了我吧。”
“拜托你了。”
他双手紧握枪管,卑微地弓腰,让褪去温度的枪管摁在自己的眉心。
“……”
薛知恩十四岁开始打猎,持枪面对被激怒狂奔而来的猛兽都未颤过一下的手,此时轻颤。
她努力嘲讽他:“你还真是为了得到一切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