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的寿辰,她都没有宴请席面,连来登府拜访的人,她都一一回绝。
说是,申氏刚走,沈府就又热闹起来,这总归是不好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姜氏的好名声便在外面流传了出来。
老侯爷巡查回来後,得知申氏离世,心里是有些怪罪姜氏的,责怪她,明明管家之权在她手里,为何还让沈言初一个孩子命人去找郎中。
姜氏进府後,知道申氏不愿见她,就没去过申氏院中,那些日子,自己也染了风寒,更是不敢去见申氏。
对申氏当时的情况,她压根就不知道,也没人去禀告,等她知道的时候,郎中来了也束手无策。
只是姜氏并未跟老侯爷解释这些,她张罗着厚葬了申氏,自己在祠堂也跪了几日。
终究是将侯爷的心跪软了,没再继续责怪她,只是将申氏的牌位搬进了自己屋中。
生母刚离世的沈言初,姜氏也对他关爱有加,整日陪着沈言初。
姜氏所做的这些,老侯爷全都看在眼中,只不过在面对申氏的牌位时,侯爷心中始终是装不下姜氏的。
面对姜氏的关爱,沈言初幼时那几年,确实觉得姜氏是慈母。
但後来,姜氏怀了身孕,有了自己的亲儿子,沈言初就觉得姜氏变了。
姜氏对自己的好,只存在于在侯爷面前。
沈言初渐渐长大,也看清了姜氏的真是面目,也知道了她进府的目的。
那时候,姜氏的名声在外面已经流传起来,不少官眷家中有琐事,都会请姜氏去定夺,做个见证人。
就算沈言初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反而要说他白眼狼,居然会忤逆自己的母亲。
沈言初也无心在提,这些年姜氏有意无意的,总是弄出各种杂事,来为难沈言初。
而沈言书姜氏的亲儿子,却又是个实心眼的,心地纯良,没什麽算计,对他这个哥哥及其尊重仰慕。
得知自己母亲跟哥哥在暗地里较劲,他本是不想插手的,觉得哥哥没了生母,自己母亲如今做了主母,占了他生母的位置,心中自然是不悦。
可後来几次,姜氏做的太过,他有些看不下去,出手帮了沈言初,而自己也被姜氏训斥。
後来沈言书有了家室,便在自己院中度日,不在劝说自己母亲。
沈言初也看着他的心思纯善,心里也是念着他的好,只要他安分,日後定不会让他这个嫡次子过得落魄。
至于姜氏,沈言初却不这样想,姜氏佛口蛇心,要是他松懈不提防,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性命。
这也是他这次利用镇守边疆做局的目的,本是想着,自己病重,姜氏既不想让他活着,那定不会这次机会。
等姜氏出手,他也抓住了姜氏把柄,到时候姜氏名声在好,谋害嫡子这等罪名,任谁也不能救她。
只是姜氏并未如他想的那般做,知道他病後,就派人去请郎中来府中诊脉,郎中无计可施,她又让人去宫里请御医。
姜氏自己那几日也是愁眉不展,接待拜访的客人,说不上几句,就止不住的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