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着年纪八九十,比老人年纪还大不少,且脸色发黄,骨瘦如柴,但是眼神非常犀利,看着老人时,还有一股无形的威严,令老人有些惴惴不安,只能结结巴巴,道:"村长,你说会不会连累我们啊,万一那巫使大人又来此,必定会发现的!"
村长示意他莫急,想了想道:"现在离开巫使例行巡察,还有两刻钟,你先回去,我也当不知,更不会说出去,就没有问题!"
老人吞了吞口水道:"可如果巫使发现,但我们没有禀报,会不会迁怒我们!"
村长抓住他发抖的手,安抚道:"只要你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就不会有问题!"
老人顿时哭丧着脸,道:"我把水桶落那里了!"
"啊!那是巫使必经之处!"村长的脸色也瞬间苍白。
"还……请您……给想想办法!"老人噗通一声跪下,眼泪稀里哗啦的,像是被宣判了死刑。
村长看了看天色,神色凝重,道:"我去河边,把水桶拿回来!"
"可……可是时间够吗?"老人内心感激,但话里都是担忧之色。去河边打水来回需要三刻钟,如此必定会撞上那巫使。
村长皱眉,内心慨叹,如果自己没有被废丹田和经脉,一个来回只是须臾之间,如今甚至还不如普通人,眼里有难过和不甘,不过,他道:"你放心,就是撞上巫使,我也有办法应对。"
"真的?"老人还是不放心的说了这句。
村长道:"我心里有底,你现在速速回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老人说了一声多谢村长,赶紧回家去了。老妇人准备烧粥,见老人水没有打回,就是水桶都不见了,立刻气呼呼道:"咋回事,水呢?"
老人立刻捂住她的嘴,胆战心惊的解释。完了,他道歉道:"老伴对不起,昨晚我把水缸提满就好了!"
老妇人脸色煞白,但没有责备,说道;"水缸底还有点水,够我们炖干馒头吃,不过,你挖矿渴了,就向别人借点!"
老人点头,又哀叹一声,看着自己的手。那手发黑,还如同枯枝,夫妇两人顿时满是无奈和绝望。
再说村长。
他几乎是一边掐着指头,一边赶往河畔,嘴里还喃喃着:"无定河啊,无定河,这次不要再给村民带来灾祸了!还有一半路程,应该还不到一刻钟!"
他的额头都有冷汗了,气也喘得厉害,他想尽量直起,但不得不马上弯腰捂着小腹。
"不行,只能用这唯一的风行符了!"
说着,他停下来抖抖索索的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符箓,但无法催动符箓,只能咬破指尖滴血。血落符亮,嗖的化作光芒萦绕在了他的腿上。
他顿时大喜不已,脚如生风一般,很快就到了河畔。
但双脚上的光晕消失,因为符的能量没了。
"哎,就是残破了太多,只能支持三息时间!"他遗憾极了,不过,他看到那水桶了,且就在倒地的黑色人影的跟前:
"水桶,水桶,水生的水桶!"
他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手也抓住了水桶把手,他也不想看那人影,免得生了恻隐之心。
不过,就在他抓住把手起身而走时,一只脚踩在了一块鹅卵石上。
啊的一声倒地,在倒地的刹那,他看到一张虽然脸上苍白如纸,但看着更加冷艳绝伦的美女之脸。
"世间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怕是只有穆家小姐可以与之相比了!"
喃喃之间,他一时愣住了!不过马上呸了一口自己道:"都要入黄土了,还惦记美色!"
他挪开眼睛,看向了披风。
"咦,这披风是件异宝,居然都有我都看不懂的符文,难道是高阶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