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对妖长老道:“我所获肯定不如大长老,还是大长老先说!”
妖长老见他明显是在寒碜,冷哼一声道:“妖冢山被鬼族、灵族联合围攻,地府已经大乱,我们巫仙门的机会来了!”
“对对!”鬼长老和魔长老立马附和。
左殿使是负责查探巫仙门外围小势力的,他也道:“没错,那些虾米宗门和小家族都加入了酆都城卫军,以躲避恶灵潮,没加入的也各自躲了起来!”
妖长老颔首,挑逊地看向了苏星。
苏星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道:“你们就只获了这点情报?这种情报随便派个弟子就能得到!看来我巫仙门真是财大气粗,人不尽其用,钱也不当钱用!”
“你特么阴阳怪气的究竟什么意思!”妖长老也是元婴四层楼,自负是仅次于祭司的存在,立刻大怒。
苏星再次摇头,道:“敢问我们长老的俸禄是多少,这点情报可值这些俸禄?”
几位长老和左殿使同时一窒,满脸汗颜。
左殿使无奈道:“灵长老,此前右殿使莫名死去,我们也是不想再无端折损!”
他说的是实情。一年前,右殿使自告奋勇去了桃芷山打探,居然魂牌碎裂。这让祭司一阵暗惊,特意召集所有人,叮嘱他们要小心行事。
“哼,如果巫仙门人人都如你们这样胆小,我看召唤巫神大人之事最好作罢,否则不仅大事难成,还会暴露仙门,让我们无数年的隐忍和经营毁在旦夕!”
苏星声音不大,但是在厅内滚滚回响,甚至隔着殿门,都传入了大祭司的耳朵里了。
此刻的大祭司正在闭目打坐以恢复,脸色还是苍白的。不久前,他恢复了苏丹肉身的伤势,并把苏丹安置去了自己的寝殿,然后,又回到供桌前打坐,等待门下归来议事。
听到三位长老和左殿使的话,他内心是不满意的。当初他可是耗费了百年修为才测算到地府将大变,遂提前布置,并在半月前就派遣四大长老和殿使,外出打探消息,可他们的消息居然只是这些。
不过,灵长老虽有道理,但他内心也不喜,遂喝道:“开启殿门!”
左右护法从阴影中走出,一同开了殿门。
大家立刻全部转身。里面虽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都知道祭司大人肯定不悦,遂赶紧朝着殿内行礼道:
“拜见祭司大人,请祭司大人恕罪!”
“罢了!”祭司苍老的声音响起。
“谢祭司大人宽宥!”众人一同说了这句。
祭司道:“灵长老,听你所言,你获得了详细的情报?”
苏星立刻启动灵眸凝光术,朝内看去,但如同隔着一层迷雾,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心中对这祭司的手段不禁又高看了几分。
他抱了抱拳,说道:“酆都城也启动了大阵,进出审查更是密不透风,因此我也只是在城外观察!”
“哈哈哈!”妖长老冷声大笑。
“灵长老,你过分了啊!”鬼长老和魔长老怒视苏星。
“哼,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苏星立刻反唇相讥,就连花冠鸟的颈毛也张开了。
“莫吵!”祭司大喝阻止,然后对苏星冷声道:“你倒是给我说说,都观察到了什么?”
苏星神色一肃,道:“启禀祭司大人,地府确实大乱,但乱的比表面上更加复杂,卑职一时也很难确定是否真利于我巫仙门!”
“又是废话!”妖长老立刻打断苏星,还躬身道:“祭司大人,我获得消息说,灵长老平日里什么事都不做,还经常以长老身份勒索门内弟子丹药和灵石,令他们怨声载道,严重破坏了仙门的士气和团结,请大人严查!”
说完,他还朝着鬼长老和魔长老使了眼色。
鬼长老没有回应,但魔长老道:“此事卑职也有所耳闻!”
他这么一说,左殿使也微不可查的点头。
苏星也看了一眼四个分坛主,一人立刻道:“大家莫要转移视线!”
另一人道:“就算转移视线,我也要公平地说一句,这分明是诽谤,灵长老乃元婴四层楼修士,岂会做出这等行径!”
还有一人道:“我不仅未曾听闻此等事,倒是我被灵长老赠予过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