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罕慢慢按着,微不可察的吸了下鼻子。
许栖时不认可,班级总积分第二向前挺了挺身体,那一直呵护的,柔弱的腰间一下子显露无疑。
他嘲道:“你要是那么有用,医院还开着干嘛?”
俞罕问:“你以前都靠这俩药入睡?”
许栖时轻轻摇头:“有时还得加其他药物,否则夜长梦多,半夜隐痛。”
“所以我不是打击你,之前林恒也帮我按过,但完全没”
话音未落,班级总积分第二浓密的眼睫很不争气地垂下了,许栖时静静躺在房间大床左边,对面是拉好的窗帘和微弱的天光,背后是俞罕温热的身体,和不断摩挲的手。
他就这么睡在两者之间,迎着昏暗的微光,靠着坚实的热源。呼吸安稳而平静,长长的眼睫眯了起来,上下煽动,一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俞罕瞧了他一眼,搂住他的腰:
“那以后就不要去医院了吧,去我这儿。”
说着,班级总积分第一往下拱拱,凑到了熟睡的许栖时身后,不知为何他的失眠一扫而飞,取而代之的是美妙的梦乡萦绕。
突然,俞罕猛地抬起头,迟钝的感觉到一点不对:
许栖时刚刚说了什么?!
林恒帮,帮他按过——?!
狼的思路逐渐模糊,目标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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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5,和学校住校一样,午休起床铃提前五分钟拉响。
许栖时从梦中惊醒,腰部剧烈的疼痛好像被人从中用锯子吱吱隔断一样,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睡着的了,车祸巨大的冲击对他的头部产生了损失,三年昏迷更是让许栖时早上难以清醒,脑袋嗡嗡的晕。
他瞧了一眼床头没有动过的药瓶,蹙眉想:不应该啊。
他不应该睡着,如果真睡了,那就代表身体很舒服,起来时不应该这么疼啊。
许栖时勉强撑起脑袋,定睛一看,纵使他再多好涵养也笑了出来:
俞罕正以一种侵略性的姿势,大大张开双臂,一脚还翘在另一脚上,一米九的年轻人以巨大沉重的身躯和狂放的姿势,正正好好压在了自己身上!
许栖时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后知后觉的笑着吐了出来。
“你真是的”
他无声的骂了一句,点了点俞罕沉睡的脸颊。
俞罕没有任何动静,甚至餍足的咂了咂嘴。
许栖时气笑了,被疼痛骚扰的忍耐,和被滑稽挑拨的开心,同时在班级总积分第二的脸上来回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