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男人也需要一个聪明的女人。
萧夫人道:“顾柔儿虽然没有什么家世,无法在官途上给你助力,但好在你外祖还在长安,到时候你外祖多提携提携你,日子也不会多难过。”
萧寒低垂着头,一一应下。
萧夫人满意了,便摆了摆手,让萧寒离开。
萧夫人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要请顾柔儿,当天就去请了人。
——
当时顾柔儿正在宅子里请大夫治疗顾了之。
她去外面请了几个大夫,别人瞧了顾了之都说治不了,但顾柔儿给的钱多,有个大夫有些贪财,便跟顾柔儿说,有个秘术能治,但是风险极大,而且不管成不成,都要给很多钱。
顾柔儿当即一甩手,道:“去问病人,病人愿意就给他治。”
顾了之愿意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重新站起来就是好的。
顾柔儿付了钱,便不再管顾了之的事。
她本想去城外祭奠一下她的母亲,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府,就接了萧府来的帖子。
萧夫人邀约她去萧府一座。
顾柔儿立刻将自己从头到脚拾掇一遍,弄得干干净净,随后提心吊胆去了萧府。
她到了萧府之后,同萧夫人见礼。
萧夫人依旧不喜欢她,对她神色淡淡,并不热络,但是却教她做请帖,排宴会单子,走宴会流程,教她怎么同各官阶的夫人们行礼,对有诰命在身的夫人又怎么行礼。
她教的都是萧寒不懂、下面的人从不曾学过的东西,叫顾柔儿受益匪浅。
顾柔儿是个聪明姑娘,学完之后,顾柔儿立刻和萧夫人剖白:“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给萧公子丢人的。”
萧夫人满意的勾起了唇瓣,从腕子上摘下来一个玉镯子,赏给了顾柔儿。
顾柔儿记起来之前萧夫人给顾瑶姬的玉镯子,一时欣喜极了,双手捧过来接上,忙不迭的戴上。
略大了些,但仔细一点,也不会跌下去。
赐了镯子后,顾柔儿又和萧夫人看了一些画像,认了一些萧府的夫人模样,保证明日不会认错。
折腾了一下午,直到晚间,萧夫人才让她离开。
坐上马车时,顾柔儿觉得一阵恍惚。她终于被萧夫人所承认了。
盈盈润润的翠色玉镯子就戴在她的右手上,其上光泽流转,看醉顾柔儿的心。她抱着自己的右手,将镯子贴在胸口间,一时得意万分,转头慢慢拉开了马车帘子。
萧府的坊市距离侯府的坊市很近,当萧府的马车经过侯府所在的方位时,顾柔儿忍不住探头出去,远远的望了一眼。
此时天色已沉,月色笼罩大地,远处的房屋只剩下一片片乌黑的轮廓,一眼望去,侯府也沉藏其中,难以辨认。
顾柔儿远远的看着,心情颇为通畅。
今日在萧府时,萧夫人说过了,侯府现在正倒霉呢,若是顾平江真出了事,那别说李千姿了,就连顾瑶姬也别想好过,她们都要受苦受难。
反观她,离了侯府之后,她反而过的更好。
顾柔儿冷冷的笑了一声。
李千姿顾瑶姬欺辱她们母女、顾平江杀她娘亲的仇,她一直都记着,只是眼下没有能力报回去而已,等她以后得势了,她一定会向顾府里的所有人讨回来的。
思虑间,顾柔儿捏着一角窗帘慢慢拉上。
而在顾柔儿拉上马车窗帘的同时,耶律长渊从她的马车旁边经过。
当时夜色正浓。
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在街巷中走过,换上普通衣裳的鹤刀卫提着刀潜入夜色,双方擦肩而过。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有些看起来完全不认识的人背后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他们很久之前就相遇过,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
耶律长渊在夜色中经过这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一路走到侯府墙檐外,随后轻车熟路翻墙入院,直奔明月阁而去。
他今夜要带顾瑶姬去玩儿一把大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