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兜头浇来,我才彻底清醒过来。
是花洒。
我呛了一口水,咳嗽的同时,看到郁隽蹲了下来。
“你跟我说清楚,”他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听上去很不清晰,“你到底想干什么?”
“……”
我没说话。
好不容易才把气管里的水滴咳出来,我没力气了,只想靠在墙角里。
“说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伸手捏住我的脸,诘问,“证明我爱你?证明我没你不行?还是就是太闲了,不搞点事就不舒服?”
我愣怔地看着他。
这话……
听着不像是在说我下毒害他。
“说啊!”他手上用力,“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把我搞成这幅德行很好玩儿是吗?你怎么什么谎都撒得出!”
我可能明白了。
“你……”我真是没法相信这个,“觉得我是在装病?”
郁隽没说话,只是瞪着我。
他居然……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陷入了无言。
我的样子……有哪点像是在装的?
他傻了吗?
我呆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我看着他问:“有什么依据吗?”
郁隽这才开了口:“你的维生素。”
我说:“那是抗癌药。”
“那不是。”他瞪着我,咬牙切齿,“那是姓梁的给你配的,伪装癌症症状的药!”
难怪要打梁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