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如果你说的是私人飞机,那不可以,你不要答应他这种事……”
我爸爸最富有的时候,也不曾拥有过私人飞机。因为它不仅价格昂贵,保养困难,每起飞一次都是在烧钱。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迟腾就没骨气地问:“需要叫你爸爸吗?”
郁隽挑起眉:“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你已经叫过了。”
迟腾别扭地看了他一眼,不吭声了。
郁隽露出老奸巨猾的微笑,又转头看向了迟云。
俩人一对上眼,迟云立刻说:“谢谢叔叔,我没什么想要的。”
郁隽问:“我的猫猫可爱吗?”
迟云说:“我会还给你的。”
“送你了。”郁隽说,“我还有狗狗,兔兔,小狐狸……”
迟云直接把脸埋进了我怀里。
我摸着他的小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我们家小云彩虽然不声不响,但他一向都是最能抵抗诱惑的。
郁隽抬起手,轻轻在迟云的头上弹了一下,说:“跟你妈妈一样。”
郁隽的披萨果然很好吃,三只吃的肚皮滚圆,我也感觉很撑,连冰激凌都吃不下了。
歇了一会儿,郁隽带着我们在房子里参观,一边说:“房间你们随便选,我建议南面的,采光好一些。”
我说:“您安排就好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迟腾小声说:“房间都好丑。”
迟雨说:“腾腾哥哥你不懂,王子的城堡都是这样子的。”
迟云说:“但是的确不如我们家好看。”
我扶住额头:“你们闭嘴!”
郁隽立刻紧张地问:“又头昏了吗?”
我忙松开手,扭头对他说:“不是,是对他们无奈。”
郁隽神色放松下来,微微笑了一下,扭头吩咐跟在旁边介绍房间的管家:“联络装修公司,让他们出几份计划。”
“好的。”管家问:“太太喜欢什么风格?”
我忙说:“不要叫我太太,我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