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老铁头此时非常非常的想送外孙女回去,但眼下他和外孙女的关系不能暴露,不然明日小草失踪村里人就知道是他干的了。
姜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殷家,走的越远,心里越空落落的。
她害怕刚刚和外祖父相认的场景只是自己做的一个美梦。
神思恍惚间她已经走到夫家院子外。
有熟悉的邻居一见她便热情的打招呼。
「小草回来了啊。」
「小草你的头上的伤没事了吧?」
大家都知道小草最近在殷大夫那里看病,伤还是她婆婆打的。打完人就把小草扔在了殷大夫那边,一个铜板都没付过,简直吝啬的可怕。
要不是殷大夫心善先给小草治了伤,这会儿人在不在都不好说。
姜草柔柔弱弱的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多谢婶婶们的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还有些头晕想吐,浑身无力。我在殷大夫那边住了好几日,白吃白喝的实在不像样,所以这就回来了。」
邻居们一听,又将廖婆子鄙视了一遍。
「唉,确实也不能一直在殷大夫那儿住着,小草你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
「我马上就回去。」
确定周围不少人家都见着自己回来後,姜草这才转身推开大门走进去。
一进门迎面就飞来了一根扫把。
姜草一躲开,扫把直接顺着没关好的大门砸到了外面看热闹的婶子身上。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大家平时早就看不惯廖婆子了,只是碍於她磋磨的是自己的儿媳妇,谁也不好插手多说什麽。
这回她这一砸,可是切切实实砸在邻居们的头上。隔壁的张二婶一把推开大门,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擦伤嚷嚷起来。
「姓廖的老虔婆!瞧瞧你这扔的扫把给我砸的,都出血了!赶紧给我滚出来赔药钱!」
跟在张二婶後头又有两个位邻居也受了一点轻伤,三个都声讨着廖婆子要她赔偿。气得廖婆子差点没忍住吵起来。
她明明只是想砸姜草的,谁知道她会躲开,门口还有人。
廖婆子顾及着有两家不太好惹,最後扯皮一个多时辰,赔完了一篮子鸭蛋作数。
这篮子鸭蛋她可是攒着想给女儿生孩子的时候吃的,就因为姜草这个贱妇现在全没了!
廖婆子火冒三丈,满屋子找人想收拾姜草。结果在灶房里看到了她。
此时的姜草手里正拿着一个价值十多文的陶盆在擦洗。脸上诡异的挂着一抹温婉的淡笑。
「婆婆,几日没回来,家中积灰有点严重,我就自作主张打扫了一下,婆婆你不会生气吧?」
廖婆子咬咬牙,她敢肯定只要自己一开口骂人,这贱妇就会被『吓到』手一抖摔烂她的宝贝陶盆。
砸了好几回她也有经验了,这死丫头不怕骂不怕打,脸皮厚的不行,得换一招对付。
廖婆子忍了这口气,出了灶房在院子里摔摔打打。
让那小贱妇先得意一会儿,等晚饭早饭都没她的份的时候,自然会服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