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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怀山本来都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现在突然来了一个,那肯定当成眼珠子一样。
若不是还要去学堂教学,他都想和媳妇形影不离一直贴身照顾了。
「我没你想的那麽脆弱!小妹都说了我这胎好好的,只要不拿重物不过於劳累就没事,你那麽大惊小怪干嘛?!」
宋文慧又羞又恼,本来一把年纪怀上孩子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现在就被闹到了小妹家里来。
「小妹,你好好说说他。在家不让我做饭,不让我洗碗,什麽都不让干。我都要闲出毛病了。」
这是一种幸福的抱怨。
江绾听出来了。
舅舅真是没看出来啊,平时冷静自持的很,背地里居然是个贤夫。
殷怀夕听完都笑了。
「嫂嫂这胎没事的,大哥你不要太草木皆兵。适当的运动还有宜身体呢。天天啥也不干,容易影响心情。你得放松点,不然嫂嫂也放松不下来。」
殷怀山可怜巴巴的望着媳妇,宋文慧心里一软顿时就不气了。
「哎呀!!怀山兄弟,原来你在这儿!」
周和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很快就见他进门了。
跟在他身後的还有一位年轻公子。
正是谢舒航。
院子里六个人齐齐看过去,眼里都有点诧异。
这位公子生的俊朗,很是面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周和把人丢在一旁,先拉着殷怀山小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啥?单独收徒?这老村长能答应?」
殷怀山倒没被那点加倍的学费迷昏头。
「老村长有啥不答应的,这事跟他们又没关系。咱们自己收下的人,只要不耽误平时讲课,收再多都没人说。」
听周和这话,殷怀山顿时懂了。
显然他已经决定了要收下这个公子哥。
「咋样怀山兄弟?咱两一起教,到时个候学费对半分。这小子我刚刚来的路上简单考校了一遍,基本功很扎实,只要天分不是太差,就有得教。」
殷怀山看看那人模人样的公子哥,又想想家里那如花似玉的女儿,本来为着钱的想法突然缩了缩。
「要不你自己教吧,我家里媳妇刚怀上呢,可忙了。」
周和:「……」
你媳妇怀孕你有啥忙的??
「我倒是想一个人教,但他最不擅长的是经义,这是你擅长的地方。人家明年想下场考试呢,一心想拜名师。」
说着周和压低了声音。
「那小子每月愿意给这个数儿。」
周和比了两根手指头。
「二两银子?」
「嘿,瞧不起谁呢?咱俩就值二两?这是二十两!」
看着昔日喝茶都要喝几十两一份的同僚,现在居然为了二十两银子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