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办事员一开始没主意到徐巧音,突然被拦,耳边炸开凶狠的质问,吓得他赶紧解释:“没出事没出事,就是房子突然倒了,我们差点被压在下面……江树旗跟李明海同志手臂有点擦伤,这会去医院了。”
徐巧音根本没听他说完,径直朝医院跑。
半路被陈则眠截住。
两人恰好在路上碰见了,见她满脸担忧不放心江树旗,陈则眠心底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跟她仔细说了江树旗的情况:“只是擦伤,江树旗这会上完药已经继续去巡逻了,你要是实在担心,晚点下班了我们过去看他。”
想了想他又道:“这几天可能要多做一个人的饭,李同志那边,他父母打算给他送饭,江树旗这边,我打算让他来家里吃,你觉得如何?”
徐巧音没意见,只是多煮把米的事。
“好。”
刚才真的是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是隐藏的间谍在搞事。
坐在陈则眠的后座,她不禁问:“好好的房子怎么会塌?是建筑局那边弄的吗?”
“不是。”
“倒塌的房子,原本是靠山建的,下面被人挖空了,他们两个巡逻到那边时,恰好倒塌了。”
陈则眠还说,那位李明海同志是因为拉江树旗同志才受的伤。
想到李明海同志说,当时江树旗神情恍惚,似乎心不在焉。
陈则眠眉头一拧。
他跟徐巧音结婚这事,江树旗似乎还在耿耿于怀。
徐巧音闻言,抓在他腰间衣服上的手一紧。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可时间不对啊!
不应该是今天,她仔细想了一下,突然跳下自行车,神情惊悚,好像就是今天!
陈则眠骑着骑着后面一轻,他一个急刹停下车,回头看她的眸子黑漆漆的,脸色似乎也冷了几分。
可徐巧音站在那,神色似乎有些茫然,根本没现他的神色不对。
江树旗对她情深义重,她会担心也是理所应当,陈则眠情绪翻涌几秒,抿唇调转车头:“我送你过去看他。”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似乎带着一点情绪。
徐巧音稳了稳心神,还是没现陈则眠情绪的变化,摇头:“你不是说他又开始工作了,我去干什么。知道他没事就行了,晚点再看吧。”
陈则眠对于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不满,他媳妇跟江树旗认识多年,听闻他出事,她要是不担心那才是有问题,可偏偏他见人那么关心对方有些吃味……
他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
徐巧音可不知道他在吃醋,又上了车,仗着陈则眠看不到她的神情,神情格外冷漠。
原剧情里。
这房子也塌了的,原身听人提过一嘴,但没多说这事。
徐巧音知道则是因为她在剧本里看到过,大概是哪个日期。
因为这声巨响,建筑局的人晚了半个小时才来。
徐巧音已经调整好了状态,见人没来,打算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建筑局的人。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梳着三七分,一身中山装,戴着眼睛。见彭副所长说的是个女娃子,眉头皱起一道沟壑:“就是你?”
语气多少有点冲,但没有鄙夷,只是有些惊讶徐巧音的性别。
原本对方就来晚了半个小时,徐巧音也没什么好态度,淡淡地点了下头。
对方道歉说迟到是因为刚才那声巨响。
徐巧音表示理解,毕竟刚才吓着的可不只有建筑局的人,整个小县城里的人都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