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看不起谁呢?
徐巧音腮帮子鼓鼓:“我这会不疼!”
陈则眠打量她面色,见比中午那会好了不少。
“别逞强。”
她又不动手,只是看他弄,有什么好逞强的?
徐巧音点头。
手电筒起了大作用。
徐巧音听着上面瓦片翻动的声音,生怕他摔下来,不时提醒他:“你注意点,别踩滑了。”
陈则眠嘴巴里含着电筒,含糊地应了声。
徐巧音不用他说,看到漏雨小了些,赶紧跟他说:“小了点了。”
紧接着两人又换别的地方,弄灶屋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陈则眠同志,你家弄好了吗?周家也来借梯子了。”
这才第二处呢。
徐巧音见他没法说话,扬声道:“还得等一会呢。”
对方似乎说了句什么,但雨声渐大,徐巧音没听清。
怕陈则眠想着要还人梯子着急,徐巧音昂着头说:“别着急啊,咱们慢慢来,修好了再还。不然修不好,到时候又得跟人借。”
陈则眠拿开电筒,回了句‘恩’:“我不着急。”
除了他们两口子是新来的家里没梯子,其余家家户户都有。
两人花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将屋顶修好。
修堂屋和另一个暂时被当作是储物间的屋子时,又来了人敲门,这次的声音有些熟悉,徐巧音似乎什么时候听过。
对方在外面骂骂咧咧,声音听着有些耳熟,见他们不开门,还狠狠地踹了院门一脚。
哪怕披着蓑衣,但陈则眠下来时,整个人跟刚从水里起来的一样,湿透了。
好在刚才锅里烧了水,鸡蛋还没下,这会她赶紧舀到盆里,又往锅里添了水,催促他:“你赶紧冲个澡。”
陈则眠看了她一眼,扛着梯子往外去:“我先去把梯子还了。”
陈则眠出去没带手电筒。
徐巧音回屋几趟,将他换洗的衣服准备好,又泡了,将袋子扔进灶里毁尸灭迹。
陈则眠比她预估的晚几分钟才回来。
他关院门时,徐巧音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快,先把这个喝了。”徐巧音见他一进屋,就把泡好的感冒灵递过去。
黑灯瞎火的,陈则眠也看不清杯子里是什么颜色,以为是驱寒的姜汤,一口闷时,差点烫得他吐出来,而且这味道也不是姜汤。
喝了一口后,第二口他缓着些了。
徐巧音催他:“赶紧趁热喝,这东西趁热喝才有用。”
她边说,便上手解他身上蓑衣的带子。
陈则眠下意识往后退,被她一把拽住,不耐烦地‘啧’了声:“都睡过了躲什么。”
陈则眠没听清,昂头将搪瓷杯里的水喝完了,咽下才问她:“你说什么?”
徐巧音已经将蓑衣拿到屋檐下去挂着了,屋内因为之前漏雨,到处都湿漉漉的,实在不能再进水了。
徐巧音也没听清陈则眠说什么,只是听到他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