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也不生气,一口一个您:“瞧您这话说的,活像您是江氏一族的族长一样。”
“我跟江树旗早就退婚了呀,这事大队长是知道的,您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回去问他。”
“二奶奶?大嫂?”
江树旗突然出现,两人跟看到了主心骨一样,指着徐巧音跟陈则眠告状。
江树旗脸上却只有尴尬。
“则眠哥,嫂子,对不住,这都是我的疏忽,我这次回家跟家里人说清楚。”
“二奶奶,大嫂,你们跟我来。”江树旗招呼两人去他住的地方,不让他们继续打扰徐巧音。
两人三步一回头地跟着江树旗走了:“树旗,徐家丫头不是你媳妇吗?咋个跟别的男人住一起?”
江树旗没说话,碰到同事早早回家了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谁让你们来的?”
江树旗脸色一沉时,还有几分吓人,但江二婆子自持长辈可不怕,气道:“这事一定要赵家给个说法,收了咱们家的彩礼,人却跟别的男人跑了!”
江树旗见她大嗓门嚷着脸色很难看。
徐巧音不知道江树旗跟这两人说了什么,反正两人不到五分钟就从江树旗家出来了,徐巧音当时还坐在门口呢,见两人出来,高兴地跟他们打招呼:“两位坐会?”
两人瞪了她一眼,徐巧音把凳子搬到门口,看着他们上了周家婆子的门,不多时又撕吧着出来了,她摸了摸下巴,男主的极品亲戚可不少。
江树旗提着东西过来赔礼。
徐巧音没收,只是道:“树旗哥,正好放假,你回生产队说清楚一下吧。”
江树旗脸上还有些尴尬,蹲在门口,见陈则眠没出来,他脸上露出几分忧伤:“巧音,我……”
“树旗哥,这事迟早得说清楚。”
徐巧音站起来,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没有心软:“如果不说清楚,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生。”
江树旗也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抱有一种妄想。
“对不起巧音,是我没有处理好。”江树旗道。
徐巧音没有怪江树旗。
她只是不明白赵海阔怎么没有跟村里人说这件事情,任由大家误会,当时他们急着赶回来,一是她怕被留在卧耳沟,二是间谍的事需要立刻处理,要不然,她当时就直接说了她跟陈则眠的事了。
虽说过程可能有点复杂。
“我跟你一起回去。”
陈则眠觉得他也需要回去一趟。
徐巧音却不愿意,赵家人难缠,徐巧音觉得他回去会被缠上:“你又没放假回去干吗?”
“这件事情处理了,你跟我回京一趟。”
怎么就扯到回京去了,之前也没说要回京去啊!
徐巧音茫然。
江树旗却是脸色大变,知道自己在没有一点机会了。
陈则眠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眉头皱起,这臭小子,果然还在打他媳妇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