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题,但是他所在的途径有一些的隐患,关于这点,你的船长应该有所了解。”塞缪尔笑吟吟道,“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为什么还担心他?”
狗屎!我只是担心船长!
达尼兹面庞涨红,当即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我本来还想,如果你们的关系还算和睦,那我就给你一个忠告。”
塞缪尔忍住笑意,语气遗憾:
“看来我错失了这个机会。”
几分钟后,克莱恩清空了餐盘,起身再次前去拿取食物。他刚离开,达尼兹就满脸挣扎地凑了过来,咕哝道:
“哈哈,再怎么说,我跟那家伙是一条船上的同伴,狗、咳,我承认抛开一些个人原因,我们的关系还算和睦。我能知道我错过的‘建议’是什么了吗?”
“几分钟前,这个问题我可以免费回答,但是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要付费了。”
塞缪尔眼眸含笑,语气淡淡道:“让我给出答案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达尼兹视死如归道:“你问吧。”
“我现在又不想问了,因为我对你并不好奇。”塞缪尔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不过你的同伴短时间内也并不会出问题,所以这个问题的提问权归格尔曼所有了。”
达尼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石像,当即愣在原地。
……
“达尼兹惹到你了?”
在黄金梦想号上用完早餐后,因为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克莱恩便没有多在船上停留,而是更改身份,购买船票,返回了拜亚姆。
只不过去的时候是三个人,返回的途中还是三个人。
达尼兹被他的船长以“联络反抗军”的理由,继续留在了克莱恩身边。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你把那个‘问题的提问权’交给我以后,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随时会把他抓走换悬赏一样。”
船舱里只有两个人,克莱恩没有短暂放松了扮演,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
“他大概在权衡,‘情敌’所在途径上的某些隐患值不值得用自己的秘密进行交换,或者等他拿到这个‘建议’,又要从约德森那里换取什么好处。”
想到刚刚克莱恩仿佛闲谈般,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揭穿了达尼兹和他的同伴全都喜欢自家船长、彼此互为情敌的事实后,几人之间堪称滑稽的场景,塞缪尔失笑道:
“以他的思维方式,大概率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的船长。”
说完,塞缪尔收敛笑意,继续道:
“由于一些途径的序列顶端状况特殊,对应序列的非凡者也很容易出问题,比如‘秘祈人’和‘窥秘人’,那个三副所在的途径在低序列的时候会偏弱,高序列又会面临另一种危险。”
尤其是艾德雯娜背后很明显是“知识与智慧教会”,而作为长期漂流在海上的海盗,约德森本人或多或少会持有对“风暴之主”的信仰。
虽然在原因上和学徒途径有所区别,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也并不算多,对于点心爱好者来说,他身上的DEBUFF更是已经拉满了。
而阿蒙前几天还徘徊在拜亚姆,现在虽然已经离开,但仍旧有概率刷新在苏尼亚海附近。
自己和克莱恩还要在海上停留一段时间,这期间非凡的聚合效应不会消退,只会越来越强。如果不想哪天从达尼兹口中听到他们的三副在把自己打扮成花花公子的基础上又多了个随身携带单片眼镜的爱好,几个月内,对方最好不要再在各种聚会上求购偷盗者相关的配方和材料,也不要去探索带有相关线索的宝藏。
具体原因塞缪尔并没有解释,只是简单交代了最后一句,便不再插手这件事。
与其花费精力解释这种小事,不如让克莱恩用这个消息去换取人情或者某些渠道。
察觉到塞缪尔的意图后,克莱恩从早上开始就始终紧绷、还掺杂着说不清担忧的情绪终于有所放松。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安慰自己不论扮演还是晋升都不是焦虑就能快速完成的事,尽管来到五海以后,塞缪尔已经两次因为某些状况突然消失,但是从灰雾上看,对方的气场始终都还算稳定,没有出现混乱、或者被绝对理性主导的状况。
……不,自己好像放松得有点太早了。
从塞缪尔那里离开,克莱恩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趁着返程补充一下缺失的睡眠,不过在休息之前,他要先去浏览一下“海神”信徒们的祈祷,借此加快获取无面人扮演所需的体悟。
然而就当他走进盥洗室,前往灰雾之上时,最先看到的,却是来自反叛军首领卡拉特的消息。
他们得到了红发伊莲的消息,确定了她的行踪。
……
做出抉择的时间到了!
克莱恩的表情骤然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