姸华郡主这一番话虽然说得是轻飘飘的,可听到对面的孙有望耳朵里可不是轻飘飘的,而是犹如被千斤重锤狠狠地击中!
快要被吓破胆的孙有望此时已经是浑身抖如筛糠了!
当今皇帝、当朝国公、当朝辅……都是一夫一妻相守。
而他孙有望……他孙有望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三十六岁的老童生,家中房屋只有数间,田地只有几亩,他就敢有一妻三妾,嫡庶六女!
不仅如此,他孙有望居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腆着脸出面,对着教训渣夫的姸华郡主大谈什么一夫一妻相守的都是穷困潦倒之家;
而只要家有几两碎银盈余,就可纳侧纳妾,嫡庶一堆。
此时的孙有望都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然后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问自己……自己是哪来的胆子?
自己今日是吃错药了?
还是自己早上起床的姿势不对?
自己这是活得有多不耐烦啊,才会伸着脖子找刀剁?
孙有望双膝重重跪地,脸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滴下来!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学生……学生刚刚所言并非此意!
求郡主……求郡主恕罪啊!
都是学生一时糊涂,胡言乱语,冒犯了郡主!
刚刚郡主之言……对于学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学生……学生知错了!
今后,学生一定把……一定把全部心思都用在……都用在读书上!
学生一定静心修身,摒弃俗念,潜心向学,争取早日学有所成,取得功名,早日成为于国于君皆有用之人!’
‘是吗?
你真是这么想的?’
姸华郡主煞有介事地问道。
‘是是是!
学生真是这么想的!
这些话皆自学生肺腑!’
孙有望趴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姸华郡主冷冷道:‘自肺腑?
就自你那个只要有几两碎银就必须纳侧纳妾的肺腑?
难怪这话出你的口都带着一股馊臭的味道!
不过呢,你今日这一番……哦……肺腑之言,也算是让你孙有望在这京城之地出了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