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生做女儿身,她又何苦为一个废物费心谋划。
看台上,程景簌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看了看天色,太子殿下约莫该回程了。
他走前便说,随便猎一些,不出一个时辰就回来。
行宫在山中,又有寒泉,温度比金陵低了一半,可程景簌无端觉得有些热,她忍不住松了松领口,可那股燥热好像是从心底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明一些。
来添茶的宫女被她的动作一惊,手中温热的茶水对着她的大腿倾泄而下,湿透的衣物紧紧的贴着程景簌,勾勒出一个难以忽视的起伏。波澜壮阔,让周围不多的男人眼中都闪过不敢置信。
怎么会……那么大!
他们忍不住红了眼。
宫女看一眼,直接红透了脸颊:“世子爷,奴婢带你下去更衣吧。”
程景簌正有些不适,下去收拾收拾也好:“不用你,我自去。”
宫女红了眼:“世子可是嫌弃奴婢笨手笨脚了,奴婢为世子引路还是能做的来的……”
小宫女长的水灵,红着眼,眸中含泪,欲掉不掉的模样很是动人,我见犹怜。
程景簌见不得这般,无奈道:“走吧。”
小宫女破泣为笑,领着程景簌离开了。
凤羲玉回来时,两个大人正说的格外上头:“你方才有没有瞧见……”
“我看的真真的!不知道镇国候拿什么把儿子养大的,怎生的这么……”
“咳咳,许是来自于镇国候?”
“哪啊!镇国候多年来只得这一个儿子,坊间传闻,镇国候怕不是有隐疾。”
“那难道世子不是镇国候的儿子?”
“的确有这样的传言,我以前还不信,今日瞧了世子的体态,怕是不信也得信了。”
“之前不是说他伤了根基,此生再难有子嗣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
暴殄天物啊!
流言四起,越传越不像样。
凤羲玉却不知这些,他初初现身,此起彼伏的见礼声响起。
凤羲玉微微首颌,再去瞧程景簌,他的座位上早已空空如也。
“世子呢?”
距离程景簌最近的那个大臣开口道:“方才宫女不慎打湿了世子爷的衣物,世子便带着她下去了。”
此时还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凤羲玉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半句不信,容色沉静道:“可知去了何方?”
那官员指了一个方向。
凤羲玉闲庭信步走去,等人落在身后,这才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