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b:“你傻啊,是这个。”
&esp;&esp;a:“哦哦,干部要的好像是这个。”
&esp;&esp;然后两人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他身边的上班族架走了,燎野猪也没提出异议。
&esp;&esp;戚月白:?
&esp;&esp;这是什么新型未成年保护系统吗?
&esp;&esp;等等……
&esp;&esp;戚月白突然想起小茶野先祖的梦中,死皮赖脸贴着他说要死在他身上的五条家主。
&esp;&esp;‘术式’
&esp;&esp;难怪……重生以来有些人对他的态度和善的太过,他还以为是颜狗的共识,原来是小茶野先祖的恩赐。
&esp;&esp;戚月白心底稍安,他垂眸将手腕上的绿檀褪在掌心握住,一缕细小的金丝从衣摆处的牡丹花蕊缓缓探出,贴着地缝,流动到距离他最近的白袍喽啰脚下,探起一截,钻入他的裤腿。
&esp;&esp;他在心中清唱起那首歌。
&esp;&esp;白袍喽啰只觉得脚踝处一痒,低头去看,什么都没发现,刚想蹲下看看是不是小虫子便身子一怔,他问旁边的同伴。
&esp;&esp;“你听见了吗?”
&esp;&esp;“什么?”同伴奇怪。
&esp;&esp;发问的喽啰却没有再回话,他站在原地,布满血丝的眼球逐渐迷离。
&esp;&esp;“安德拉?”同伴推了他一下:“你发什么呆。”
&esp;&esp;‘咚’
&esp;&esp;那人直愣愣的向后仰倒在地,后脑着地,发出很重的一声‘咚’。
&esp;&esp;“袭击!袭击!”推人的同伴吓了一跳,紧接着大喊起来:“是异能者!”
&esp;&esp;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白袍们立刻清醒了,兵荒马乱的举起武器大呼小叫,本就是惊弓之鸟的几个人质也崩断了脑中最后一根弦,抱着头尖叫起来。
&esp;&esp;“都给老子安静!”
&esp;&esp;燎野猪意识到场面失控,对着蹲在左侧的一个灰西装人员开了一枪,好在对方惊慌下弯了腰,只打中肩膀。
&esp;&esp;但弥散开的血腥味和倒霉蛋的哀嚎也够让白袍和人质们冷静的了。
&esp;&esp;除了——白袍中有个人突然扔掉手里沉重的枪支,然后当着所有人或警惕或疑惑的目光,不紧不慢伸了个懒腰。
&esp;&esp;紧接着,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的躺下,枕着枪睡了。
&esp;&esp;一阵鼾声响起。
&esp;&esp;众人转头看向最先倒下的那人,只见他平躺着,有血迹从脑后泌出,白色的衣领被染红,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胸口一起一伏,睡的香甜。
&esp;&esp;连续偷袭两人,稍显疲态的戚月白断了藏在地砖美缝里的花丝,深藏功与名。
&esp;&esp;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术式’效果是睡觉,但显然,他的精力不足以支撑他开睡衣派对,因为对面这疯子大概率会先开枪杀了所有人。
&esp;&esp;还得想其他办法脱身。
&esp;&esp;燎野猪反应过来,气笑了。
&esp;&esp;“异能者?”
&esp;&esp;他粗暴抓起脚下跟鹌鹑一样安静蹲在地上的上班族衣领,竟然就这么将他生生拎了起来。
&esp;&esp;“异能者是吧,是你?嗯?是你吗?”
&esp;&esp;怀疑自己被针对了的上班族:“……”
&esp;&esp;感受着腾空感带来的不适,他突然意识到对方一开始就是抱着杀死所有人质的想法来的,抓住两遍衣领,咬牙道:“是我,而且,我就是你们圣天锡杖要找的人。”
&esp;&esp;燎野猪眯起眼,有些不悦。
&esp;&esp;上班族加快语速:“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文员,你们的目的是和港口黑手党要说法,不是开战,对吗?”
&esp;&esp;说这话时,他盯着燎野猪,灰色的眼眸中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冷静。
&esp;&esp;戚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