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月白不乐意了:“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esp;&esp;“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小茶野君。”太宰治抬眼:“除非你在装傻,而且演技精妙到连我都看不出来,否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esp;&esp;气质和眼神都是不谙世事的普通人。
&esp;&esp;来到横滨后的行为履历却都惊心动魄,超乎常人。
&esp;&esp;其实被戚月白缠着强行推理后,太宰治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兴趣。
&esp;&esp;对普通人而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能只是从某个小组织手里偷什么文件。
&esp;&esp;直到太宰治收到车站被圣天锡杖包围的情报。
&esp;&esp;在警局中的人传来的车站入口监控里,他看见了戚月白。
&esp;&esp;然后从不知为何被放过的人质们口中得到一个少年被带走的事情也再简单不过。
&esp;&esp;戚月白:?
&esp;&esp;他礼貌询问:“能说人话吗?”
&esp;&esp;太宰治没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地上软啪啪的断绳,不知是不是戚月白的错觉,他竟然从那双眼睛中看出了明显的惋惜和心痛。
&esp;&esp;接着,太宰治才看向他。
&esp;&esp;“野原怎么样了?”
&esp;&esp;“反正不会死。”戚月顺口答完,反映了一秒:“你是港口黑手党?”
&esp;&esp;“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太宰治鼓掌:“我很高兴你知道港口黑手党,省的我费口舌。”
&esp;&esp;已经被老实巴交的上班族是港口黑手党震惊过一次的戚月白:“……”
&esp;&esp;他看了眼好像孱弱到风一吹就碎的阴郁少年,艰难开口。
&esp;&esp;“那,织田先生也是吗?”
&esp;&esp;“对。”太宰治承认。
&esp;&esp;港口黑手党成员:好心的忠厚邻居先生+1
&esp;&esp;戚月白不由感叹:“你们组织挺接地气的啊。”
&esp;&esp;察觉到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的太宰治微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港口黑手党?”
&esp;&esp;戚月白委婉道:“听过。”
&esp;&esp;太宰治:“……港口黑手党是黑暗和暴力的代名词,是连横滨吹进下水道的风都能精准掌握的恐怖组织。”
&esp;&esp;戚月白思考两秒:“天眼老鼠?”
&esp;&esp;“我讨厌老鼠。”太宰治面无表情:“我现在确定了,你和织田作是一类人。”
&esp;&esp;戚月白眨眼:“指的是我们都淳朴善良?”
&esp;&esp;“都让与之聊天的人感到辛苦。”太宰治说:“比被运输炸弹的车撞断骨头养伤还要累。”
&esp;&esp;戚月白:“……好高的评价,所以你一身绷带都是为了祭奠那辆肇事车辆吗?”
&esp;&esp;否则为什么没受伤还要把自己裹成这样,不怕晒成鸳鸯脸吗。
&esp;&esp;太宰治:“哈哈。”
&esp;&esp;他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还不忘抓起那件立了大功——让他不至于躺在冰冷且大概经历过一场火拼,还有黑乎乎的火药粉末的地面上的黑色风衣。
&esp;&esp;“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他把衣服往肩膀上一甩,喃喃自语着让人听不懂的话:“不过看在全蟹宴的份上,稍微延后一点也没关系,而且似乎会更有趣。”
&esp;&esp;戚月白目送太宰治消失在旁边的巷子里,方才轻松的神情荡然无存,他侧头。
&esp;&esp;有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白袍人从路的尽头跑来,顷刻间便将道路包围的严严实实。
&esp;&esp;是圣天锡杖的人。
&esp;&esp;“您是蛇壹大人?”一个白袍人视线落在那朵金牡丹上,率先认出了他,随后他看见戚月白血淋淋的手心、地上的匕首,和满地树叶、断裂的绳子、倒地的机车上,惊奇道:“这里发生什么了?”
&esp;&esp;戚月白扯扯嘴角:“今天天气不错。”
&esp;&esp;“啊?”白袍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