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软点了许多肉串。
小安看了看菜单,只说和夏软吃一样的。
等到烧烤全都上了后,夏软总觉得缺点什么。
她看向隔壁的桌子,上面除了摆放着很多串串外,还有很多酒瓶。
是了,还有酒!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大打折扣。
直到这顿饭结束,夏软都没有喝到酒。
原因很简单,小安不同意买酒。
倒是买了几瓶汽水。
一顿饭下来,夏软觉得自己和小安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两人一顿饭吃了多久,就聊了多久。
小安说了很多话。
从他在傅斯安小时候第一次出现,直到车祸前,挑了些印象深刻的事情告诉了夏软。
夏软听得很专心。
吃过晚饭,夏软和小安上了车。
夏软心里却有些乱。
整个聊天回忆中,也许连小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绪变化。
在小时候,小安几乎是把主人格当成朋友,从未排斥过主人格的存在,甚至因为要占用主人格的身体而感到愧疚。
后来一切都变了。
小安话里话外开始有排斥主人格的意思。
或许并不能用“排斥”,而是“厌恶”。
小安隐约在把傅斯安当做假想敌,敌对方。
如果真是这样,小安去找心理医生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小安可能想让主人格消失。
傅斯安会想到这些吗?
换句话说,主人格是怎样想的?
倘若主人格和副人格都想让对方消失……
夏软的后背有些发凉。
“姐姐在想什么?”
夏软看着面前乖巧的小安,心里有些迷茫。
是她想错了吗。
“没想什么。”
小安的眸光深了几分。
其实哪怕夏软不说,他也能猜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