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契机。
但现在没有了。
剧情都崩掉了,她也不能出国——
好像也不是不能。
夏软乖乖地被傅斯安亲着,下一刻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不能再惹傅斯安哭了。
779说要刺激傅斯安,但是除了离开他之外,还要怎样刺激他呀?
过了许久,夏软才被傅斯安放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夏软靠在傅斯安怀里平缓呼吸,过了一会,她思索着故意说道,“我做了噩梦,梦到你最后因为人格意识错乱,谁也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我,经常对我发脾气,最后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别人?”
傅斯安的俊脸一瞬间绷了起来,嗓音依旧温和,只是眸中的情绪实在可怖,格外阴戾。
“好痛!”
夏软感到箍着自己腰间的大手突然使力,皱着眉轻呼。
她不大高兴地看着傅斯安,却又因为他的眼神而感到不安。
“就是别人,你那时候神志不清,忘记我是谁了,还祝我和别人百年好合,对,还要参加我和别人的婚礼——”
夏软说不下去了。
因为,傅斯安的眼睛红了。
条件
夏软轻轻扯了扯傅斯安的衣领,傅斯安随着她拉扯的方向俯身。
夏软亲了亲傅斯安的眼睛,声音小了几分,安慰的意味明显,“只是一个噩梦。”
只是她刚编的噩梦。
“宝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没有别人。”
傅斯安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好像刚才满眼阴翳暴戾的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也是我的。”
夏软点头,抬手摸了摸正亲吻她脖颈的傅斯安的头发,“不要再留下痕迹了,我们下午还要出门。”
话音刚落,夏软就感到锁骨处传来轻微的疼痛。
傅斯安又咬她了。
夏软皱着眉,揪住傅斯安的头发,往外扯,“你又咬我了。”
“不明显。”
“都说了不能再咬了!”
再开口时,夏软的嗓音已经有了哭腔。
“对不起,宝宝,我没忍住。”
傅斯安马上道歉,在他刚留下的一个不甚明显的牙印处轻轻吻了吻。
控制不住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宣誓主权。
好似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
想留下许多痕迹。
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宝宝也咬我好不好。”
傅斯安说着,将衣领拉开,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
他好像并不满意,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了,露出了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的胸膛。
“哪里都可以咬,全都是宝宝的。”